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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泣花啼-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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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牵引着她往半轮秋那里去。

姜赞容跟随着她走,拐过了一座小亭,感受到了脚边温泉池湿热的雾气,还有梅花香。

脚步未停,又拐过一个弯,朝内里深处而去。

廊间有风低低吹过,是梅香,但不是她刚才闻到的那一种。

今日她摘下的梅花,味道清甜,带有一丝丝果香。可是这次的风带来的味道,是清远的,孤高的,带有些酒香的,比之前的味道更加浓郁。

穿过廊下,梅香愈发厚重,如浓烈的酒香般溢出,萦绕在鼻尖。

和她脑中记忆里的路不一样,她问道:“这是去哪里的路?”

“夫人,这是去大人寝房的路。”

“他不在书房?”

“奴看书房内并无点灯,想来是大人回了寝房内。”在看到书房内并无亮光的时候,侍女便意识到了大人傍晚说到的‘处理公务’只是不想和夫人在一起的敷衍话。

可是那身衣服

路线是大人身旁的仆人在今日里告诉她的,毕竟在她们眼中,夫妻本就该同寝,哪里来的分房之说。思来想去,侍女索性带着夫人往大人的寝房走去。

他说今晚有公务要处理,今晚就不陪她睡觉了,可是仆从说晚上他回了他的房间。明明,在成婚后他就是和她睡在了她的露殿,他寝殿内的东西都全部搬到她那里了,为什么又回去了?为什么??

意识又有些恍惚。

她现在住的地方不像是露殿。

没有桃花的香味,也没有听见风铃的响声。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姜赞容挣脱了侍女的手,仓惶的往后退了几步,没想到退到了廊上的木围栏处,往后摔去-----廊下是几块大石头。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侍女已然来不及拉住她,她身体失衡,马上要摔出廊外。

半轮秋推开门就是一副这样的场景。

不及思索,他冲了过去,拉住了她的一只手,将她往怀里带。

姜赞容撞进他的胸膛,耳边传来他急促的心跳声,如鼓点般慌乱而沉重。

她有些怔然。

这是她的阿月吗?

可眼前太黑了,她看不清。

“怎么回事”

“夫人说要来找大人”侍女慌忙解释。

“如此样子”

听不太清她们讲话。

半轮秋把她拉了回来,就看到她一副神思不在的样子,看上去像是受到了惊吓,他喊了几声也未回应,呆呆愣愣的没回神。

睫毛低低的垂着,脸上也无往日的灵动表情。

新找来的女仆从就是这样照顾人的吗?

他心头生怒。

将侍女斥退了下去。

他虚虚扶住她的腰,想要将她送回她的房间,却不见她动。

也许是天色太黑,找不到他的身影,站在原地不动,半轮秋刚想问她怎么了。

只听她一句:“你是阿月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将他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心中更是慌乱,比之前看到她要摔倒时更甚。

寝房内透出些光亮在她身上,半轮秋看清了她此时的神态----疑惑,戒备,还有些害怕。

她身上还穿着他的衣服,头发乌泱泱的披散,有部分落在胸前,脸蛋愈发尖削。

她好像瘦了不少。

“为什么不陪我睡?你是阿月吗?”她执拗的问道。

是不是阿月似乎已经不重要了,为什么不和她睡才是她要知道的答案,就好像能从这个结果推断出,他是不是阿月一样。

能陪她睡觉的人,就一定是阿月。

她似乎陷入了一个执拗的循环,不停地追问,要求他给出一个答案。

半轮秋的嗓音有些干涩,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没有不陪你睡,只是今日我……”

他绞尽脑汁,想出了一个牵强的理由:“我想着事务繁多,书房与你的房间有一段距离,无法时时陪你,便叫人将那些东西全部挪到寝房内,再把你接过来,这样我也能陪你,没想到才刚挪完东西,你就来了。”

他牵住她的手,语气低低,带着一丝歉疚:“是我没有提前告诉你。”

她轻易的原谅了他,重新展露出了笑颜。

她说:“好。”

依着他的手,随他进入了房内。

半轮秋携她进了内室,等把她扶至床上时,才发现她竟然是光着脚来的,此刻她的脚素白一片,如白瓷,格外的寒凉。

见如此,他扯过一旁对她来说长了的衣摆,包住她的脚,给她揉捏,焐热。

姜赞容坐在床上,手摩挲着床上的用物,软枕上没有体温,又摸到了被衿,整齐平整,迭得一丝不苟,是没有被用过的样子。

内室的梅香很是稀薄,想来是被重重帷幔给遮罩,亦或者是内室有格外的熏香,又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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