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大吃一惊,梁翕之道:“你不是那个……那个叫无柳的寺人么?”
黑衣斗篷之下,男子身材纤细瘦弱,肤色白皙到惨白的地步,分明是寺人无柳,但他的笑容,和谦卑的无柳一点子也不一样,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燕然紧紧盯着他的容貌,诧异的道:“乔乌衣?怎么……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