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迹,可是早已经被风干,童衫蹲在地上,淡淡地抚摸那一片他的痕迹,望着那万丈深渊,她从来都知道他根本就没有生还的可能。
可既然如此,他的尸体又去了哪?她的阿蛮,就算不在了,连尸体都不能留下吗?上天如此对她和他,也未免太过残忍。
“你就是童衫!”
身后突然响起声音,童衫只是坐在悬崖边望着那深不见底的地方,连下面是什么她都看不清楚,从没人下去过这个地方,这片景区因为悬崖的护栏没有修好,其实根本没人敢来这,这么高的地方,只要望着都是那么让人害怕。
“喂!你这傻妞!还不回答我们!到底是不是童衫!”身后的人继续吼。
阿蛮,你真的撇下我了吗?我没有死,我还好好地活着,我记得我们之间的每一个点滴,可你呢,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不让我梦到你,好不容易睡着,我连做梦都没有你的身影,为什么?
你太过愧疚不敢来见我吗?我是真的不恨你,也不怪你不曾告诉我你就是特区军长,就是那别墅的主人。
“喂!他妈的!这是不是个聋子!到底什么个货色拽成这样!”
“是不是个傻子啊!咱们跟踪了那么多天,好不容易等到没什么人了!不管了,廖哥的钱都收了!廖哥说是,总不会错的!”
童衫感觉有两双手攀上了她的肩,她像丢了魂魄,呆呆地仰头,望着两个陌生的男人,她清澈的眸子像水洗过一般,只是那么幽幽地望着。
两个男人腹下同时一紧。
“哎呀妈呀!这是什么个货色啊!我只是看着都快受不了!那么好的货!还不快玩!这荒山野岭的反正又没人!”一个胡子拉碴的男子动手就去解自己的皮带。
“哥!都还没弄清她到底是不是童衫啊!”另一个模样还算端正的人虽然这样说,但是早就受不了地摸着自己的宝贝。
“管她是不是童衫!先上了再说!我楞是没见过这样的美女被我干!今天豁出命也要尝尝味道!”大胡子连裤子都脱了,一把拽过童衫把她扔在地上。
“哥!怎么没反应呢她!是不是傻子!”
“傻子也是美女!你要不干,我来!”胡子男狠狠扒了童衫的衣服,露出那一片香肩,男人看得血脉喷张,“极品!极品!尤物!真当是尤物!”
胡子男咬住童衫的香肩,不断地啃咬,童衫冷冷望着他,没有丝毫反抗,撇开头,眼中依旧清澈,阿蛮,如果想要自杀总要找个理由,是不是,这样的理由够充分吗?到了那里,你是不是就不会骂我蠢了。
阿蛮,你是在天堂还是地狱,如果我去了地狱找不到你该怎么办?不,你不会在地狱受苦,你一定是在上面的对吗?
“天!这女人得多银弹啊!连反抗都不会!哥!你让一边去!给我腾个地!”模样端正的人见童衫不仅不反抗还低低发出了声音,他实在是受不了,一用力,把童衫的上衣扒个精光。
现在天气原本就冷,何况是在这寒风冷冽的山顶,童衫几乎身子一个哆嗦,琉璃般的眸子望着身上的男人,见他抬眼看自己,她眨了眨眼,那人一下子就要奔溃了,抓起她的脑袋,就想吻住她的唇。
那难闻的口气,只要他一靠近,童衫就觉得反胃。
“滚!”她在干什么!她的身体怎么可以让这么恶心的人玷污!不,就算这样去找阿蛮,阿蛮也会讨厌她!
她一巴掌掴在胡子男的脸上,胡子男一时没反应过来的,等到他发现自己被身下的女人打了巴掌顿时就大怒,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童衫只觉得眼前一昏,满脑子的星星在打转。
“死女人!还敢打老子!看我不把你干得哇哇叫!你哭天抢地地求饶都没用!你!把她的两只手都抓住!”胡子男命令还在狠命摸着童衫身体的另一个男人
“你干嘛不抓!没见我忙着吗!”那人不高兴。
“你忙什么!这妞还敢打老子!把她的手都绑了!别妨碍老子享乐!等我完事,马上就轮到你,你急什么!看什么看!动作快!”胡子男一掌拍在那男人头上。
男人不甘心地揉了揉脑袋,“怎么每次都是你先!”
“哟!你还有意见!快一点啊!磨磨蹭蹭急死老子了!”胡子男说着说着自己的手还忍不住揉搓自己的宝贝。
童衫看得反胃至极,可是无奈她双手都被控制,力气又抵不过这两人,就算大叫这荒山野岭也是没人会来,几乎是绝望地闭上眼,感受着那两人恶心的抚摸,她恨不得咬舌自尽。
也许这就是天意,谁让她以前也不是什么好人!现在报应了理所应当!想到这里,她竟然不自觉地笑了起来,阿蛮,我总是犹豫着该不该去陪你,现在也连犹豫都省下了。
等他们完事,我就从这跳下去,这个叫什么?生不能同衾,死当同穴。童衫想过自己很多种死法,唯独没想过这么凄美的一种,她言情小说看了那么多,更从没想过,自己也可以经历狗血言情的结局。
“哈哈哈!老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