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冤枉,”谢凌安走得快了些,故意将尾音拖得长长的,“我再爱买醉,也不及严左郎将上赶着来寻欢作乐这般猴急——”
“”
“不过说起来,我还真没见过那孩子,也不知道金凤楼有没有人知道此事,”谢凌安道,“不知道严左郎将可有在里头问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