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你的屁股真他妈诱人,这粉嫩的菊花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你有没有被谁尝过这后庭的滋味?”
章冬梅脸颊烧得通红,羞涩地低声呢喃:“爷,奴家只在前头被夫君碰过,后面……后面从来没试过,也不太会……”
苏清宴的目光死死盯住她那雪白丰满的巨臀,曲线如熟瓜般饱满诱人,他的八寸巨物早已硬如铁棍,青筋暴绽,胀痛得彷彿随时要爆裂。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像野兽低吼:“冬梅,今天爷就要破了你的后庭,让你嚐嚐这禁忌的快感。”
章冬梅回头偷瞄了一眼那狰狞的庞然大物,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微微颤抖:“爷,您这宝贝这么粗长……真能塞进去吗?奴家的屁眼儿还脏兮兮的,臭烘烘的,您还是饶了奴家吧,别糟蹋了您的龙根。”
苏清宴哪还管这些,慾火焚身让他脑中一片空白:“爷就是要玩你的后庭花,就爱这原始的野味!”
“既然爷这么执着,奴家去洗洗乾净,好好伺候您。”她小声提议,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的娇媚。
“洗什么洗?爷亲自给你舔乾净!”话音刚落,苏清宴像头飢渴的饿狼扑了上去,双手掰开她肥美的臀瓣,热腾腾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褶皱上。
他的舌头灵活地探出,先是轻轻舔舐那猩红的菊蕾,咸涩中带着一丝泥土般的原始气息,让他下身更硬一分。
章冬梅不敢多言,只能自觉地翘起那雪白翘挺的巨臀,任由他的舌尖在她的后庭反覆摩挲、鑽探。
溼热的触感如电流般窜过她的脊背,她咬着脣,忍不住低吟:“爷,您舔得奴家的臭屁眼儿好痒……痒得奴家心慌意乱……”
“冬梅,你的菊花真弹牙,嫩得像果冻,爷舔着就上癮了。”
苏清宴如痴如醉地吮吸着,舌头时而轻扫褶皱,时而用力顶入浅浅的入口,品嚐着那股隐祕的、带着体温的芬芳,舔着舔着,章冬梅的前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晶莹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空气中瀰漫着淡淡的骚甜味。
他伸出中指,沾满她那温热的淫液,轻轻按压在菊蕾上,缓缓推进。“啊!”章冬梅娇躯一颤,发出尖锐的呻吟,声音里混杂着痛楚与奇异的酥麻。
“爷,您插得奴家的臭……屁眼儿好酸胀,像被火烧一样……”
苏清宴不急不躁,反覆用手指蘸取她的汁水,一次次润滑那紧緻的入口。
渐渐地,章冬梅的菊花放松下来,褶皱变得溼滑柔软,迎接他的入侵。
可他早已忍耐到极限,龟头胀得发紫,血管如蚯蚓般鼓起,他扶起暴硬的鸡巴,对准那微微张开的粉红入口,轻柔却坚定地推进。
一阵弹性十足的糯软包裹感瞬间涌来,他的肾上腺素如洪水决堤,神经末梢从尾椎直衝脑门,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
“啊——!”章冬梅像发情的绵羊般叫出声,那声音软糯绵长,直鑽进苏清宴的灵魂,让他慾火更盛。
“冬梅,要是疼,就告诉爷,爷不想弄痛了你。”
他温柔地哄着,一边抚摸她那晃盪的巨乳,拇指轻轻捻弄粉红的乳尖。
她的后庭被那鸭蛋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紧緻的肉壁如丝绸般勒紧入侵者。
章冬梅高声叫道:“爷,你的鸡巴好大……顶得奴家的臭屁眼儿要裂开了!涨得慌……可是……好奇怪的满……”
因为是第一次开苞,那温热的紧緻让苏清宴的鸡巴被裹得动弹不得,又热又滑,像浸在熔岩中。
他没急着全根没入,而是继续揉捏她的乳房,让乳头硬如樱桃,巨乳在掌心变形,激起她体内的情潮。
“冬梅,你的菊花太妙了,夹得爷的鸡巴像要融化……爷爱死这感觉了。”
章冬梅的草莓般红乳头被他玩弄得发烫,她不知不觉间开始扭动腰肢,发出浪荡的喘息。
见她情慾高涨,苏清宴趁势推进七成,粗长的茎身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啊!爷,你的鸡巴要把奴家的臭屁眼儿涨裂了……疼……可是又痒……”她叫得撕心裂肺,却带着一丝隐祕的渴望。
苏清宴立刻将她扶起,嘴脣贴上她多肉的耳垂,热气哈出,舌尖轻舔耳廓:“放松,宝贝,爷会让你舒服的。”
他的亲吻如雨点般落下,从耳垂到脖颈,渐渐地,章冬梅全身发烫,后庭的涨痛转为奇妙的酥痒。
她呻吟道:“爷,您的鸡巴……啊……插得奴家的臭屁眼儿有点舒服了……爷您好棒,可以插得奴家屁眼儿都酥麻了……啊……别停……”
此刻的她已如发情母兽,双手不由自主抓住他的手,按向自己颤巍巍的巨乳,呼吸急促得像要断气,裸体泛起潮红。
苏清宴抓住时机,腰身猛地一挺,全根没入!他抱紧她的巨臀,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深达底端,龟头刮过肉壁的褶皱,发出溼润的“咕嘰”声。
“啊!爷,你插得奴家的臭屁眼儿好深……深到心窝里了!”章冬梅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