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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我会做个好演员(1 / 3)

黑暗中,视觉被彻底剥夺,世界坍缩成一片混沌的暖与沉。看不见对方的脸,辨不清神情,甚至分不清咫尺的距离,所有感知的通道都被迫关闭,只剩下最原始、也最直接的——身体。

触觉,听觉,嗅觉,被无限放大。

指尖下是滚烫肌肤的纹理,绷紧又松弛的肌理线条。耳边是压抑不住的低喘与喟叹,混合着分不清彼此的心跳,擂鼓般敲打着寂静的黑暗。呼吸交织,灼热湿润,带着对方独有的气息,成为黑暗中唯一能捕捉的、活生生的坐标。

什么理智,什么克制,什么你来我往的试探与情话,在这一片纯粹感官的汪洋里,都成了遥远海岸线上模糊的噪音。只剩下本能驱使着身体,用最激烈的绞缠、最用力的拥抱、最深切的嵌入,去回应,去确认,去索取,去给予。

每 一个细微的颤抖都被接收,每一次用力的回抱都被感知。像两株在暗夜里疯狂生长的藤蔓,凭着本能寻觅彼此,不顾一切地缠绕、攀附、深入,直到筋骨都发出不堪重负又极致欢愉的呻吟。

时间失去了刻度。

什么叁十五分钟,什么四十五天,都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杂音,成了一个苍白无力、甚至有些可笑的数字。在此刻,只有这一秒接一秒的感官爆炸,只有身体与身体最诚实的对话,只有灵魂在战栗中不断确认彼此存在的瞬间,被无限拉长,凝固成永恒。

他们在黑暗的深海里下坠,又上升,唯一的浮木是对方灼热的身体。听不见,看不见,却比任何光天化日下的凝视,都更“看清”了彼此灵魂的形状。

终于,仰躺在床上的女人紧紧抱着男人在又一次的猛烈撞击下抖着大腿泄了个彻底,耳边是蒋明筝压抑到极致、终于溃堤般的呜咽,那声音绵软破碎,像被春水浸透的丝绸,一声声熨帖在他鼓噪的心尖上。

聂行远环在她背后的手臂不自觉地收得更紧,掌心下是她光裸脊背上细腻的肌肤,因情动和薄汗而微微发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无意识地、一遍遍摩挲着她蝴蝶骨中央那道浅浅的凹陷,动作缓慢而充满了事后的温存,也像一种无声的抚慰与占有。

临界点到来得迅猛而彻底。忍耐许久的紧绷感如山洪倾泻,忍着闷哼声,聂行远抵着女人还在抖的软穴射了个痛快,将脸深深埋进她汗湿的颈窝,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那一瞬间,聂行远觉得仿佛灵魂都被卷入漩涡,又被温柔地托举上岸。

释放过后,是近乎虚脱的平静,和更深的、骨血相融般的黏着。

他依旧嵌在她身体里,没有急于退出。两人就这样紧密地贴合着,胸膛相抵,心跳的节奏在短暂的混乱后,逐渐寻找到同一个频率,沉沉地、安稳地共鸣。汗水交融,体温互渡,分不清彼此。湿透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际和颈侧,谁也不想去拂开。

像两尊刚刚历经了剧烈地壳运动、最终严丝合缝嵌合在一起的古老雕像,在时光的废墟中寻到了唯一契合的另一半。又像是暴风雨后,两叶终于抵达港湾、舷帮相靠、随波轻轻晃动的小舟,分享着同一种疲惫而安宁的漂泊。

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浓稠的甜腥气息,混合着彼此身上熟悉的味道。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渐渐平复的、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和窗外不知何时又悄然落下的、细密的雨声。

聂行远的嘴唇还贴在女人颈侧温热的脉搏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鲜活有力的跳动。他缓缓睁开眼,视线所及是她近在咫尺的、染着红晕的耳廓和散落的黑发。方才的激烈恍如隔世,此刻的静谧却真实得让人心头发颤。

他侧过脸,嘴唇蹭了蹭她湿漉漉的鬓角,声音带着事后的低哑,却比平时更沉,更软,像浸透了温热的水:

“抱你去洗澡?”

话音落下,他揽在她腰背和腿弯的手臂已经微微收紧,蓄了力,是一个准备将她整个人妥帖抱起的姿态。但他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停顿在那里,等着她的反应,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廓。

蒋明筝整个人陷在一种极度放松后的绵软里,骨头像是被抽走了,连指尖都懒怠动弹。听到他的话,她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蹭掉一点痒意,鼻间全是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混合着情潮未散的暖昧。

“……嗯。”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那声音又轻又糯,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尽的情欲,像小猫的呜咽。

得到她这声近乎呢喃的应允,聂行远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不再犹豫,手臂沉稳有力地一收,将她整个人从凌乱的床褥中小心地托抱起来。她的身体温热柔软,毫无保留地依偎在他胸前,手臂自然地环上他的脖颈,脑袋歪靠在他肩头,长发如瀑般垂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

浴室里,二人到底还是完成了上次被打断的、带着点较劲意味的胡闹。等终于折腾清爽,裹着浴巾出来,墙上的时钟已经悄无声息地跳到了凌晨一点半。

卧室里,刚才那床凌乱不堪的被子是彻底不能盖了。虽然窗户开了条缝,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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