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釿睡着,好好抱怨,“这人根本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四十度烧了好几天。先输上液,你去熬点清淡的粥,他这几天不能吃生冷的。”
商歌去了厨房。
桑榑在,她放心了。
“她出去了。”桑榑看着床上的人。
江子釿睁开眼,嘟囔了一句:“你来干什么。”
“老爷子听说你病了,逼着我来。为了你,我推掉了昨天的约会,连夜飞过来。”桑榑满肚子气,“怎么补偿我?”
“别废话,换药。”
桑榑撇嘴,拿出消炎药和绷带:“老爷子说了,理解你,但不支持。他还指望你让他抱孙子呢。”他顿了顿,“好像我不是他儿子似的。”
江子釿瞥他:“你话怎么这么多了,被她传染的?”
“放屁。”
“心虚。”
桑榑换好药,叮嘱他:“勤通风,伤口别碰水。这几天我都在新城,等你好了再走。”
“别让她知道我的伤。”江子釿看了一眼门口。
“还想当孤胆英雄?”
“她什么都不知道。别连累她。”
“想不连累,你一开始就不该招人家。”桑榑说,“呵呵,没想到你还有当渣男的潜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