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死路(1 / 2)

在听见肉麻的话时,伊夫恩脸上露出路径依赖般的习惯性皱眉,但似乎转念又想到了我们两个现在今非昔比,毕竟上过了床,他又把难听的话咽了回去,嗯嗯呃呃半天憋出一句:“我也是。”

“只是有点吗?”我问。

他明显咬了下后槽牙,下颌到脖颈都绷紧了。

“我很,想你。”很字重读,他几乎有点咬牙切齿。

我忍不住笑了,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你哭过?”他问。

我闷闷嗯了一声,反正也骗不过他,我说:“姜晋哥刚才把我骂了一顿。”

他说:“住的不开心就搬出去,我所有的财产不都在你那吗,随便花。”

我在枕头上擦了擦泪,又看向他:“你会聊天吗?我又没问你解决方案。”

他深吸口一气:“姜晋是个傻吊,下回他再骂你你就骂回去,你平时跟我吵架不是很厉害吗。”

我说:“你不应该先问他为什么骂我吗?”

他啧了一声:“a都是傻吊,你琢磨傻吊的心思干什么,谁骂你你就骂谁,想那么多没用。”

我说:“那后果怎么办?”

他说:“能承担的你自己担着,承担不了的我帮你。”

说谎,你明明已经做好了离开我的准备。质问的话堵在嘴边,我用力咽了回去,让它烂在我肚子里。我已经决定要在他们面前做个成熟的大人了。

我故作轻松,岔开话题:“你也是a啊。”

他无奈地说:“我也是傻吊。”

我们面对面笑了一会儿,我有太多太多话想说了。我怕每见他一次就少一次,他什么时候会假死?假死之后我们又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我好害怕惊动了不可预测的明天,我只能回到安全无害的过去,我轻声说:“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很羡慕你。”

他有些意外我话题的跳跃,绿眼睛里流露出惊讶。

我揪着枕头:“你好像什么都不害怕,什么都能解决,永远也不会犹豫,想做什么就去做了。小时候我觉得,如果我也像你这么厉害,是不是就能像你一样自由了。”

他还是很不习惯谈心这种深度交流,脸上露出有些抵触的表情,好像我们现在不是在聊天,而是我要把他的胸口剖开看看他的内脏。

片刻的沉默后,他说:“羡慕什么,你比我强多了。”

“虽然你不爱运动又弱又爱哭,总是喜欢无理取闹强词夺理,还有跟我动手的时候一点素质也没有,除此之外,你都很好。”

我气得捶枕头:“除此之外前面说了我那么多坏话,后面怎么就只有一点!”

伊夫恩笑起来:“你只是生活在了不适合你的地方,帝都更适合你,你自己不是也说过吗,你在那里很受o的欢迎。帝都的人都能看见你的好。”

你知道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两句话涌上嘴边,我痛苦地咽回去。我好恨为什么我现在明白了他那么喜欢沉默。话语一无是处,话语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说的越多,就越显得软弱,就越不被信任。为什么他就是不能像我信任他一样信任我,对我无话不说呢?为什么他一定要加入叛军?他的父母又发生了什么?

我焦虑地咬着手指:“嗯,有很多很多人喜欢我,你排在他们后面吧。”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良久说:“只要你喜欢,怎么都行。”

因为我马上要死了——伊夫恩心里肯定在这么想。所以怎么样都行,只要我喜欢。

不管聊什么都是死路一条。

我无计可施,只能说:“我困了。”

“睡吧。”他回。

从惊险的假期重返校园,踩在校园柔软的绿草坪上时,我还一时难以适应这种割裂的平静。

放眼望去,草坪上或坐或站着我的校友们和游客们,三两成群,有说有笑。

草坪面对的是学校标志性的记忆长廊,尽头连接着有几百年历史的复古礼拜堂,阳光正好,一切都祥和有序。

我坐在长椅上,一边吃能量棒一边看终端。

点开阿德里安的消息,最后一段对话是他说家里有点事情要处理,让我等他联系我,在他联系我之前让我别回复联安局的配合调查,我问他要等多久,他没再回复。

姜晋哥说他为了救我付出了代价,严重到能被当成危害联邦安全罪论处,代价是什么?是小白早就计划好的吗?阿德里安会不会受到影响?他堂姐是阿斯特丽德,他们家一定会——

一条胳膊搭在我肩上,我吓了一跳,转过头去,卢西恩那张脸近在咫尺,红色耳坠在日光下一闪,刺得我眼睛发疼,像个恐怖的噩梦。

我差点弹了起来,被他的力道牢牢按住,僵坐在长椅上。

“假期玩得开心吗?”他问。

我感觉自己就像只被蛇盯住了的青蛙,连眼睛都不敢动。

他自问自答:“应该挺开心吧,你跟阿德里安闹得动静可不小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