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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入珠的鸡巴内射了h(2 / 3)

身体的全部重量都落在那根嵌在体内的肉棒上,珠子碾过穴壁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快要被劈成两半,龟头撞上子宫颈的时候她的尖叫再也捂不住了。

“啊——太深了——等、等一下——啊——纪寻——太深了——”

呻吟混着哭腔,在每一次顶入的时候被撞碎,碎成更细的气音。

电话那头的女声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下去,语气没有任何变化,继续聊着。

那些珠子嵌在阴道壁里,身体往下坠的时候那些珠子就往上碾一遍,温峤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纪寻的妻子一定听到了,却还在用那种温柔的语气和纪寻说话,而纪寻也在回着,仿佛他只是在沙发上坐着喝茶,而不是在玄关里抱着另一个女人,那根入珠的鸡巴插在她体内高速进出。

纪寻抱着她从玄关肏到客厅,从客厅肏到走廊,电话一直没挂,他的妻子在说着不痛不痒的杂事,纪寻嗯嗯地应着,腰胯一下一下地顶。

温峤被从后抱着挂在他身上,穴肉在持续的高潮中痉挛,珠子碾过穴壁的时候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有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温峤已经听不清电话那头在说什么了,意识在纪寻持续不断的顶弄中碎成了渣,宫口被那根入珠的鸡巴反复顶开又合拢,珠子一颗一颗地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麻木的穴壁。

她泄了好几次了,身体在每一次高潮后痉挛,穴肉把他咬得更紧,然后被他的下一次顶入重新肏开。

她的瞳孔涣散着,没有焦点,嘴张着,舌尖伸在外面。

纪寻的那根东西太厉害了,那些珠子在体内进出的触感和其他所有男人都不一样,整圈穴肉都被撑到极限。

电话打了一个多小时,纪寻的妻子说要挂的时候,温峤的穴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阴唇翻出来,裹着一层白色的泡沫,穴口合不拢,珠子从那个圆洞里挤出来的时候会带出一截嫩肉。

“老公,爱你,明天见。”

纪寻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平稳克制,“嗯,明天见。”

电话挂断,温峤趴在地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痉挛,纪寻从后面压下来,嘴唇贴着她的脖子含咬吮吸。

温峤不明白一对夫妻为什么可以在这种状态下通一个多小时的电话,妻子明明知道丈夫在做什么,却一个字都不问,丈夫明明知道妻子知道,却一个字都不解释。

他们在那通电话里扮演着恩爱夫妻,扮演着慈爱的父母,却能容忍男方那根肉棒插在别的女人体内。

难道又是绿帽癖吗?

“想不明白?”

纪寻的手掌从她腰侧探过去,覆上她的小腹,拇指按着肚脐下方那个微微隆起的位置,那里是他龟头的轮廓。

温峤攥紧了地毯的绒毛,指甲嵌进绒面里,“她为什么——”

“你想知道她为什么不问?

温峤的身体僵了一下,纪寻感受到了那阵僵硬,腰胯往前送了半分,龟头在子宫颈口碾了半圈,那些珠子跟着转了一下。

“因为她知道”,他舔着她的脸侧,留下黏湿的痕迹,“我要是在外面有了真心,才没有精力在电话里应付她。”

温峤的脑子嗡了一声。

“你刚才叫得那么大声,她反而放心了。”纪寻抽送着,“我要是偷偷摸摸,那才是有问题。”

温峤忽然明白了。

那通电话不是纪寻在羞辱他的妻子,是他在向妻子说明他此刻逗留南城没有回家并不会对他们的婚姻构成威胁。

他的欲望是可预测可归类的,入珠的鸡巴肏进别的女人的穴里,和他在健身房运动本质上没有区别,都只是身体机能的有序释放,不涉及情感分配。

他的妻子反而会感到解放,纪寻的性癖非常人能理解,在生育繁衍任务完成后,纪寻就去入了珠,他不惜改造身体只为获得快感,可他的妻子却无法承受。

因为他的妻子从来没有将性欲视为婚姻的核心资产,婚姻是抚养孩子的合伙制企业,性欲只是一项副产品,可以外包,可以转移,可以跟任何人做。

只有当他开始回避她的电话,并对性爱开始遮掩时,才说明他的心思转移到其他人身上。

而现在,他的心不在任何人身上,它在入珠的鸡巴里,它不属于温峤,不属于任何一个女人,只属于刺激本身。

纪寻将温峤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腿折起来压在胸前,整个人对折着,穴口朝天。那个被肏到糜烂的孔洞敞开着,边缘的嫩肉翻出来,上面全是白色的泡沫和精液的残痕。

纪寻看着那个合不拢的穴口,龟头顶上那个还在翕动的入口,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啊——”

温峤的尖叫被撞碎了,珠子一颗一颗地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穴壁。

纪寻的手覆上她的乳房,把那一团柔软攥在掌心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揉得很慢,掌根压着乳房下缘画圈,指尖在乳晕边缘来回碾,像在捏一块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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