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莘喷了两次,宋郅远也在她嘴里射了一次,然后抱着她去卫生间里刷牙。
白色的大理石台面上整齐摆放着洗漱用品,闻莘挤出牙膏刷牙,宋郅远将她放了下来,她没穿鞋所以踩在他的脚背上,另一只手撑着洗手台来减轻自己的重量。
镜子里的画面能看到宋郅远就在她身后抱着她的腰。
宋郅远喜欢接吻,也喜欢射她嘴里,但没有吃自己精液的癖好,因此闻莘给他口过之后都会刷牙。
如果急着做的话他会省略口射这一步骤。
闻莘对着镜子在刷牙,动作专心又仔细,宋郅远也透过镜子在看她,但是手却撩开了她的衬衫裙摆,将肉棒插进她的腿间。
“唔。”
闻莘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镜子里的他,要在这里就开始吗?
她嘴里还含着牙膏泡泡没办法说话,只能疑惑的看着他。
“趴下去一点,屁股撅起来,让我进去。”
闻莘没法,只能将牙刷叼在嘴里,然后两手撑着台面微微撅起屁股,宋郅远的大手掰开她两瓣臀肉,龟头对准湿润的入口就插了进去。
刚高潮完的嫩逼里淫水很足,虽然有点紧但他进的也算顺利,稍用力一些就整根插到了底。
身体瞬间被填满,闻莘的小腹被撑的有些酸胀,手也有些发软,差点没撑住。
被贺兰辞连肏几天都没松的嫩逼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内壁层层迭迭会蠕动的软肉像活物一样吸附着棒身,贪婪的宫口也在啜吸着龟头。
宋郅远深呼吸长吐了一口气,缓了缓这要命的快感,然后按着她的臀开始了快速的抽插。
“唔唔……”
闻莘手扶着台面,身体被撞得颠簸,胸前两颗奶子在一荡一荡的,铃铛乳夹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抬头看着镜子,嘴里插着满是泡沫的牙刷,一张脸也憋得微红。
至少不要一开始就这么用力啊……
脚下没有支点,踮着的脚尖根本撑不住整个身体,她现在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一双手腕上,整个身体都摇摇欲坠。
宋郅远知道她这个姿势不好受,但动作没有停,只是分出一只手去托住她的小腹,帮她减轻了些负担,也能感受到自己肏干的力道——薄薄一层肚皮很轻易的就摸到了肉逼里他肏进去的形状。
这么软嫩这么薄弱,却这么耐肏。
“嗯哈~”
闻莘没忍住轻喘了一声,嘴里的牙刷掉了出来,她眼睛也有些湿润泛红。
“宋郅远……”
又继续插了一会才放过她,肉棒依旧插在最深处没拔出来,他伸手从旁边拿了条毛巾替她擦嘴,白色的泡沫被毛巾抹去。
“吐出来。”
她嘴巴里还有。
闻莘顺从的将口中残留的牙膏泡沫都吐在了他手中的毛巾上,宋郅远帮她擦干净又接了水让她漱口。
“回床上做。”
他拔出肉棒,又将她抱回了床上。
这次是正面的姿势,整根插的很深,闻莘的双腿盘在他腰侧,手臂攀在他肩上,胸前一对雪乳像两只大白兔一样正对着他晃来晃去,银色的乳夹粉色的奶头,视觉效果出奇的香艳。
他低头含住那颗被夹到有些红肿的奶头,隔着乳夹他没办法整颗吞下,只能伸出舌尖轻轻舔弄着。
身下粗长的肉棒也在同时肏干着肉逼,闻莘的淫水流的像小溪,沿着臀缝流下,肛塞的兔毛都被打湿了。硕大的龟头凿进凿出,嫩逼被肏的翻起,她的浪叫声也没停过。
“嗯啊~好深,太,太重了,你轻点,啊~”
长得那么纯却叫的那么浪,这种反差几乎没有男人能够拒绝。
宋郅远也不例外。
“还不够深,还可以更重一点。”
生活中唯一能看到他失控狼狈的时候也只有在闻莘身上了,他的眼睛里有些兴奋的红血丝,额头也渗出了汗珠。人前正经清冷高高在上的宋总此刻也沦为了情欲的奴隶。
真的想就这样肏死她。
已经快半年了,对她的欲望一点没消退,甚至因为其他的一些人和事而滋生了很多难以言明的情愫。
只是一个情人,一个床伴,需要的时候找她,腻了就放一边,没戏拍的时候给她钱,有戏拍的时候他就更不需要管了。
可是呢?
贺兰辞肏过了他没嫌弃,郦聿之肏过了他还是没嫌弃,他的洁癖和原则在欲望面前简直低的离谱。
或许在知道她和陆祈闻之间有不伦关系后还持续关注她的时候,他就应该有心理准备。
如果说是一见钟情宋郅远会觉得可笑,但她的确很合他口味,是让他第一眼看见就能产生欲望的女人。
所以当初闻莘拦住他的车希望盛曜能签她时,他几乎没花多少时间就在脑海里想好了一套签约加包养的双重协议。
闻莘会觉得突然,对他来说却是蓄谋已久。
因为他想肏她,这是当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