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
他不理她。
只把那舌头进得更深了些,将那花蒂、花唇一一含入,细细品尝。
花汁涌出来,又甜又腥,他贪婪咽下,又去吸出更多。舌头越来越快,搅得那一处水声啧啧,搅得她身子抖得厉害,“啊……不行了……”她眼前一阵阵发白,一股股热液涌出来,全喷进他嘴里,全被他一口一口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一滴也不肯浪费。
她瘫软下来,面颊潮红,嘴唇微微张着,喘得厉害,一双眼睛,娇羞潋滟,不敢看他。
他抬起头,唇上还沾着她的水光,舌尖舔了一下嘴角,起身将她打横抱起,往榻边走。
她软在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羞得不敢抬头,只闷声说:“还有奏折……”
他把她放在榻上,俯身压下来,唇贴着她的耳垂:“无妨,一会儿我来批阅。”
她听见这句话,脸更红了。
他也不再说,只将她腿弯托起,架在自己肩上,露出那处依旧泥泞的花穴,两片花瓣微微翕动着,像是在等又是在邀,他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物事,抵在穴口,狠狠插入,那里头又湿又热,绞着他,绞得他深吸一口气,这才缓缓抽动起来,开始浅,慢慢地越来越深。
她软软绵绵地唤他哥哥,他便俯下身来吻她,舌尖探进去,像下面一样,一下一下地探。
她终于忍不住,下面绞得越来越紧,他顶得越来越深,肉体相撞的声音混着水声,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份外黏腻绵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