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此案,而是打算散衙后再找他取取经。
不多时,眾人便赶至承德街,夜鳞甲士里三圈外三圈的將吕府围了起来。
剑雨华一眼就看见了翻墙出来又被嚇了回去的陈生,嘴角逐渐擒起一抹笑。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本来只是想给吕府上点眼药,现在看来,他剑小华又要立功了!
“王百户,孙百户,劳烦二位带两队人封锁侧翼和后巷,莫要放跑吕府任何一人。”
“诺。”
“诺。”
两个百户听命而去。
承德街毗邻皇城,住户非富即贵,眼见这近乎要灭门的阵仗,不少人探出头来:
“这是怎么了?”
“还能是什么?夜鳞司出动,不是抄家就是灭门,吕家已经完了。”
“不能吧,吕公一向爱惜羽毛,怎么会
承德街寂寞的深闺怨妇和情竇初开的小姐们也是议论纷纷:
“好俊呀,娘你不是说要给我说媒吗?”
“去去去,娘自己都稀罕的不行,哪轮得到你这丫头?”
“娘”
吕府朱红大门前,常年站著两个身材魁梧的护院,不过此时瞧见这抄家灭门的架势,
已是恨不得缩进地缝里。
其中一个护院乾巴巴道:
“诸位大人
剑雨华隨意摆了摆手:
“到边上抱头蹲下。”
“是是是。”
说著,两个护院急忙让开道路,乖巧的蹲在门前的石狮子下。
段寂和十来个身手过人的总捕簇拥著剑雨华来到吕府朱红大门前。
临了,段寂想了想,还是劝道:
“剑捕头,吕伯君毕竟是户部尚书,即便那吕府门客真的图谋不轨,也要以调查为主,不然王爷那里不好交代。”
剑雨华微微頜首,脸上掛笑:
“放心,我有分寸。”
有分寸就好。
段寂轻呼了一口气,可下一瞬,就听到耳畔传来一道巨响。
咚似是平地落下一道闷雷,炸的眾人心神俱颤。
在顶流宗师剑小华面前,吕府厚重的朱红大门形同虚设,只一脚便轰然倒塌。
等段寂等人回过神来,那一身黑袍,身量昂藏的年轻公子,已经踩著吕府鎏金的匾额,跨入府中:
“夜鳞司办事儿,不想死的可以跪了!”
段寂和一眾捕头神情僵硬,只觉脑瓜子都喻喻的。
一脚端烂户部尚书家的大门,你管这叫知道分寸?
这下完了,夜王殿下要是知道了,肯定扒他们的皮。
段寂等人来不及多想,急匆匆跟进吕府,生怕剑雨华一时鲁莽犯下大错。
不多时,吕府的僕役和家眷便被黑袍持刀的夜鳞甲士控制起来。
丫鬟下人多是神情惶恐,不知所措。
吕府家眷则是惊怒交加,却不敢表露分毫,只能目露期冀的望著眾人中间的吕伯君。
吕伯君一袭紫袍,位居吕府家眷正中,即便面对明晃晃的刀兵也不见分毫惧色,与身旁神情惶恐,冷汗淋漓的黄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先是冷冷的看了被端烂的大门一眼,而后看也不看位於一眾捕头正中的剑雨华,视线直直的看向千户段寂:
“段千户真是好大的官威,是不是朝堂上所有弹劾过夜鳞司的同僚都要走上这么一遭?”
这一顶帽子扣下来,段寂只觉头皮发麻,那猝不及防的一脚,直接让事情走向无法收场的深渊。
吕伯君身为户部尚书,別说他们了,即便是夜王殿下,在没有太后令的情况下,也无权查抄吕府。
殿下现在本就在朝堂诸公的攻计下左右支拙,自顾不暇。
今天这档子事儿再闹出来,就连原本中立的朝臣都可能转变態度。
闯大祸了!
念及此处,段寂当即上前一步,不动声色的將剑雨华挡在身后,避重就轻道:
“吕府门客黄生疑似与京中叛党有染,今日衝击衙门图谋不轨,尚书大人,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吕府眾人闻,瞬间炸开了锅:
“污衊,这是赤裸裸的污衊!”
“天子脚下,青天白日,你们竟敢以莫须有的罪名构陷朝廷二品大员,简直是无法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