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睡了一整天,根本不知道贺聿深脖子上的抓痕。
两个男人攀比的结果就是自家太太今晚都别想睡安稳觉。
赵政洲回到家,韩溪正在婴儿房。
他的眉心狠狠而跳,耳边尽是贺聿深那几句话。
韩溪:“你怎么了?”
赵政洲横抱起人,直奔卧房,“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韩溪太信任赵政洲了,“你又不会在外面鬼混。”
赵政洲一时间不知该笑还是该气。
韩溪对这些本就瘾大,主动攀上他脖子,“来吗?”
赵政洲单手切换姿势,在她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以后你老公出去聚会,你要按时打电话。”
韩溪听出了里面的不对劲,“你们几个还攀比啊?”
她莫名来了句扎心的,“那你今天是不是输了?”
韩溪玩心还是很大,“那谁赢了?”
赵政洲抬起她的腿,“宝宝,不专心可是要受罚的。”
……
凌晨。
温霓的手机叮叮响了两声。
贺聿深暗沉地扫过亮起屏幕的手机,拿起,看到韩溪,心里静了几分。
听说你家大魔王赢了?
狗子折腾我到现在,霓霓宝,你还好吗?
你家大魔王有没有狠狠欺负你啊……
他都赢了,应该不会吧。
贺聿深掐灭温霓的手机,拿起自己的手机,找到赵政洲的微信。
实力堪优。
这条短信把赵政洲气得够呛。
他拉回韩溪,“你是不是给二嫂发信息了?”
韩溪一脸懵,“有问题吗?”
赵政洲眼神一暗,“我看你很有力气,咱继续。”
韩溪的腿还在抖,“不行,明儿上班。”
赵政洲狠声,“请假。”
“请假条就写被老公欺负到起不来。”
……
这边,温霓也没躲过去。
贺聿深抱起人,耐着性子问迷迷糊糊的温霓,“谁是大魔王?”
温霓睁开眼睛,连着两天,她真受不住,看清上方的人,她笑着说:“你啊。”
贺聿深吻住她的唇,在温霓毫无招架之力时再次爆发。
一夜好眠。
与温霓的双人行定在一周后。
温霓临走前一百个不放心,要求齐管家和育婴师每天给她视频。
又怕贺清沅找她,也怕孩子找爸爸。
结果,贺清沅不哭不闹,乖得很。
跟肚子里那个闹腾的魔丸完全不一样,好像继承了她爸的沉稳。
远在国外的温霓放不下心。
“贺聿深,你说孩子会不会哭?”
贺聿深希望这一周的时间可以暂且放下孩子,通过这次旅程,他希望温霓明白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能陪温霓走到终点的仅有他,而能陪他走向终点的只有自己。
将来孩子成了家有了自己的家庭,她们的身心会给自己的家。
“她会不会哭我不敢兴趣。”贺聿深的目光落在温霓起伏处,“再不出门,你会哭。”
温霓抬手打了他一下,“流氓。”
贺聿深对温霓的身体总是太着迷,她的身体恢复的很快,腰和从前一样细,胸部却比从前饱满许多。
他握住那里,抱起人,改变出行计划,“做完再出去。”
温霓浑身一颤,“不要、呀~”
贺聿深三两下撕碎漂亮的裙子,“今天不把你弄哭,都是老公的无能。”
温霓眼里已经逼出生理性泪水,“慢、贺聿深。”
贺聿深怎可能听她的。
完全朝相反方向行走。
这里远离孩子,远离家里一堆的人,尽管她们没得到允许不会轻易踏足卧室。但温霓总是收着劲,生怕她们听见了,生怕动静大了被孩子听到。
今天,不一样。
她完美地向他敞开。
贺聿深感到前所未有地满足。
旅行的第一天没下床,第二天一早风雨欲来,因为温霓开口的第一句话仍然是贺清沅。
中午,温霓醒来,不敢再提孩子。
她躺在贺聿深怀中,瓮声瓮气,“贺总,能让起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