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人了,要不是他们,衡州能出现这局面?
“世子爷说的在理,我等愿意为衡州百姓降低粮价,降低到之前的粮价。”
现在李富贵已经跟叶庆之了,叶庆之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李富贵自然要站出来,表忠心了。
虽然眼下少赚不少钱,但是靠上叶庆之这一棵大树,后面可都是钱啊!
而孙浩淼和赵无极两人愤怒的望着李富贵,都恨不得把李富贵给生吞活剥了,开什么玩笑啊,那可是直接降低到洪水来临之前的粮价。
这让他们少赚多少钱?
断人钱财,如同杀人父母啊,哪怕降价,那也不能这么降价啊!
最多能降低二十文就算顶天了。
“世子爷,你休要把这些都扣到我们头上,这粮价也非我等能决定的,我等都是读书人,不会像世子爷这般,动不动就杀人。”
马峰演冷哼一声,又朝着孙浩淼和赵无极望去,冷冷的说道,“这两位老板,你们说呢?”
马峰演说这话的时候,双眸充满怒意,警告的望着两人,这是逼两人站队的。
“我,我们……”
孙浩淼和赵无极两人都快崩溃了,他们也只是商贾而已,现在牵扯到这双方的权力争夺,这绝对是要了老命。
“孙浩淼,赵无极,你们说话啊!”
马峰演恨不得踹死这两个狗东西,自己现在是给他们争夺利益,这两个狗东西竟然瞻前顾后,真是气死他了。
“就是,再不说话,本官斩了你们。”
林洋也不由愤怒的吼道。
“哼,太守大人,长史大人,你们这是干什么?世子爷是想要降低粮价,你们两人偏偏逼他们涨价,我看你们心中就没有衡州百姓吧!”
姚毅宾现在真的看不下去了,这两个狗官公然逼粮商涨价,这哪里是有当官的样子?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姚毅宾,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马峰演不由冷哼了一声,愤怒的说道。
“马峰演,本官也是衡州州丞,也是衡州父母官,本官看到不平之事,就不能站出来了吗?”
姚毅宾也知道叶庆之与马峰演撕破脸皮,他自然毫不犹豫的站在叶庆之这边。
毕竟本来他就跟马峰演不对付。
“哼,马峰演,你以为你很厉害吗?实话告诉你,来之前,就连曹林巍和潘良平都栽在我手中,别以为本世子就是软柿子,你们比起他们两人,算什么?”
叶庆之不由轻笑了一声,满脸不屑的说道。
“嗯?”
马峰演,林洋等人听到叶庆之这话,顿时有些紧张起来了,要知道曹林巍,和潘良平那都是齐王和瑞王身边的大红人,身居高位啊,竟然都被叶庆之给整垮了。
“更何况,陛下是让我全权负责衡州的事情,必要的时候,可以代她掌管衡州,若你们还敢反抗,那就是抗旨,抗旨的后果你们应该知道。”
叶庆之伸手又把圣旨拿出来了,现在有圣旨在手,叶庆之想干什么干什么。
若眼前的这些狗东西,还敢违背他的意思,那么他直接砍了这些家伙。
“这……”
马峰演虽然内心不甘心,可是叶庆之拿出的是圣旨啊,只要他敢有什么不臣举动,叶庆之就有理由灭了他。
而且对方很显然就是要找这机会的。
“世子爷,本官自然不会违背陛下的意思,但是本官乃衡州父母官,不可能什么都不管,全部交给世子爷的,还望世子爷理解。”
马峰演狠狠咬牙道。
“就是,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世子爷要是跑了,最后还是我们承担。”
林洋也咬牙切齿的说道。
很显然,他们都不甘心被叶庆之这么拿了实权,把他们软禁起来了。
“陛下让我来衡州赈灾,本世子跑什么?本世子背后是陛下,本世子有什么可跑的,难道本世子跑了,陛下还能跑吗?你是不相信本世子,还是不相信陛下?”
叶庆之不由冷哼一声,愤怒的喝道。
“这……”
叶庆之如此说了,马峰演等人也不敢说什么。
因为再敢狡辩。
那就是质疑陛下,那就是大不敬之罪啊!
毕竟叶庆之是陛下指定的人,是钦差大臣。
“还有你们这些人,最好别跟阴阳教有瓜葛,也别和钱家有瓜葛,否则本世子查到的话,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