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进来。
他走过去,拉住她的手,把她拉进屋里,关上门。
安小曼的背抵着门板,仰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光,有期待,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软。
“陈默。”
“嗯。”
“这次我没有被下药。”
“我知道。”
“我清醒得很。”
“我也知道。”
安小曼咬了咬嘴唇。“那你告诉我,你现在想干什么?”
陈默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带你重温旧情。”
安小曼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没有药效,没有意外,没有借口。
她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清醒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的吻从额头滑到鼻尖,从鼻尖滑到嘴唇,温柔而耐心,像在品尝一颗熟透的果子。
安小曼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整个人微微发抖。
城市的霓虹灯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流动的光影。大床柔软,安小曼陷进去的瞬间,墨绿色的裙摆像一朵花一样铺散开。
陈默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的脖颈。安小曼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灼热的,带着克制的力道,像一团被压在皮肤下面的火,从那一小片皮肤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的感受。
“陈默……”她的声音很轻,像叹息,像呢喃。
“嗯。”
“你轻点……昨晚有点疼……”
陈默的动作慢了下来,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小心翼翼的,怕弄坏了。
安小曼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手滑过她的腰际,指尖带着薄茧,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灼热的痕迹。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拉向自己。
“陈默。”她的声音带着颤。
“嗯。”
“我喜欢你。”
陈默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
安小曼的眼睛亮亮的,有泪光,有欲望,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因为你给我买东西,是因为――”她顿了顿,“是因为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做女人挺好的男人。”
陈默吻住她,没有让她再说下去。
城市的霓虹灯继续变换颜色,楼下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但在这间房间里,一切都显得遥远而不真实。
安小曼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一朵花,在他的触碰下一瓣一瓣地绽放。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清醒着被一个人拥抱,是这样的感觉。
不是交易,不是算计,不是谁欠谁。
只是两个人,在这个夜晚,彼此需要。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