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癞蛤蟆不咬人,它膈应人啊!
看她愁眉苦脸,谢明月顿时笑了,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家小姐都不怕,你怕什么?区区一个赵羡安,他要再敢找事,让你银屏姐姐再揍他一顿便是。”
一顿不够就揍两顿。
她就不信赵羡安能抗几顿揍。
见自家小姐当真没放在心上,红绡这才不再担心,转而又说起谢映川来。
“奴婢倒是没想到,三少爷竟能想出这么个法子,以后看赵羡安在京里还怎么抬起头。”
谢明月心想,小弟心思重,从来也不敢为家里惹事,这法子恐怕不是他能想出来的。
她温声道:“不管如何,咱们总归是承了王公子的人情。不过这事不能声张,你去我的私库挑两套上好的笔墨纸砚,交给三少爷,就说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谢谢他为我出头,他知道该怎么做。”
红绡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她手脚麻利地挑了两套笔墨纸砚。
一套是上好的湖笔配徽墨,另一套是端砚配澄心堂纸,都是难得的精品。
她将东西包好,亲自送到扶风院。
却说扶风院里,谢映川正在自家小书房跟王淮安讨论功课,便听小厮说大姐姐身边的红绡来了。
两人连忙放下功课迎了出去。
谢映川笑着问:“红绡姐姐,今日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红绡也不卖关子,笑着把谢明月的吩咐说了,又将两套文房四宝放到桌上。
“小姐说了,多谢王公子仗义出手。这点薄礼不成敬意,望王公子收下。”
她顿了顿,又郑重地朝王淮安行了一礼,“昨日之事,红绡代小姐谢过王公子。”
王淮安先是心中一惊,脸都白了一瞬。
人果然不能干坏事,这么快就被人知道了。
不过听完红绡的话,他才松了口气。
谢姐姐没有往外说,还给他送了谢礼。
想到谢明月那清灵出尘的面容,王淮安的耳根微微发热,脸上泛起一层薄红。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