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截胡!奉军太子爷的顶级班底!
奉天火车站。
狂风卷着雪花在站台上肆虐,寒气逼人。
到处都是拖家带口、面黄肌瘦的逃荒难民,还有些穿着破旧棉袄的小商贩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停在了火车站的广场前。
张廷之披着厚重的黑色貂皮大氅,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没有带警卫,只身一人走进了乱糟糟的候车大厅。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扫视,凭借着前世特种教官的毒辣眼光,他一眼就锁定了坐在角落里的两个年轻人。
这两个人虽然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甚至冻得嘴唇发紫,但坐姿却笔挺如松,眼神中透着一股子冷厉和桀骜。
其中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手里正捧着一本德文版的《步兵战术推演》。
另一个身材魁梧、满脸刚毅的,则在闭目养神,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着节奏,那是摩斯密码的频率。
张廷之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大步走了过去。
“保定军校
火车站截胡!奉军太子爷的顶级班底!
楚骁也是咽了口唾沫,看张廷之的眼神全变了。
张廷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我父亲已经任命我为奉军独立第一零一师的师长。”
“这个师,没有任何旧军阀的底子,完全由我一个人说了算!我要把它打造成一支真正的现代化钢铁雄师!”
说着,张廷之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这里有一百万大洋!”
“苏正,我请你当第一零一师的少将参谋长!”
“楚骁,我请你当第一零一师的一旅旅长!”
“钱,管够!枪炮,我去弄!兵,你们来练!”
“我就问你们一句,有没有胆子跟我干一票大的!把东洋人的关东军,给我死死地踩在脚底下!”
安静!
整个三等候车室的角落里死一般的安静!
一百万大洋!少将参谋长!主力旅长!
最关键的,是张廷之给他们描绘的那幅宏伟的军事蓝图,还有对抗东洋人的冲天豪气!
“哐当。”
火车进站的汽笛声响起。
但苏正和楚骁连看都没看一眼外面的火车。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熊熊燃烧的野心和热血。
“妈的!士为知己者死!”
楚骁猛地站直身体,一脚踢翻了脚边的破行李箱,对着张廷之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楚骁,愿为师长效死!”
苏正也推了推眼镜,深吸了一口气,立正敬礼。
“苏正,愿随师长赴汤蹈火!”
张廷之看着这两个未来注定要威震天下的名将,嘴角终于露出了痛快的笑容。
“好!上车!跟我去军营!”
“好!上车!跟我去军营!”
……
三天后。
奉天城外三十里的北大营旧址,张廷之直接用钱砸下了一大片空地,作为第一零一师的驻地。
十几个招兵点一字排开。
大红色的横幅拉得老高,上面写着几个比人还大的黑字:奉军第一零一师,全城招兵!
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东北到处都是流离失所的难民。
只要有口饭吃,卖命算什么?
“招兵啦!招兵啦!”
“凡年满十八岁、身强力壮、不抽大烟的,都能报名!”
“只要选上,当场发五块大洋安家费!每个月军饷四块大洋,绝不拖欠!”
“进营就发新棉服,每天三顿饭,顿顿白面馒头大肥肉片子管够吃!”
几个负责招兵的军官拿着铁皮喇叭,扯着嗓子大喊。
这几嗓子喊出去,整个城外的难民营瞬间炸锅了!
“啥玩意?五块大洋安家费?每个月还有四块大洋?”
“我的天姥爷,还有白面馒头和肥肉片子吃?这不是神仙过的日子吗?”
“快快快!我去报名!我力气大,我能吃苦!”
“别挤别挤,我先来的!”
数不清的青壮年流民就像是疯了一样,朝着招兵点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