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愕:“你们是听谁说的?!”
他显然没想到,这件事被捂得严严实实藏了这么多年,分明知情者都一一被处理了,却还是一次又一次地被翻出来。
“那个丫鬟,偷拿了大嫂的首饰……”
又是这敷衍的理由。
季朝晏眉毛一横:“你与大房沈氏的事情,我们都已知晓,你老老实实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交代清楚便是。”
他此番来这管容家的家事,本就是奉了陛下的命令。是以季朝晏此刻,代表的便是陛下。
容景华惊愕地呆了两秒,像是这事恐怕是再也瞒不住了,才道:“此事着实是无奈之举。”
他哀叹一声,整个人仿佛瞬间老了好几岁:“当年,我与夫人周氏成婚,三年都未曾有孕。容家的家规又是,五年无子方可纳妾。”说到这,容景华一顿,“就在这个时候,有天晚上,大嫂却突然来找我,说她钦慕我已久,愿意生下我的孩子。我也是太想要个孩子了,这才……”
到这,他像是再也说不下去了一般,抬起双手死死捂住了满脸的羞愧,。
齐今岁蹙眉追问道:“四年前那丫鬟,便是因知晓此事而死?”
容景华一顿,缓缓将脸从手中抬起,:“那丫头偷了东西,还贪得无厌想讹诈银钱,便用此事来威胁我们容家。说无论我们是将她送官还是发卖,到时候她定然会将容家的丑事人尽皆知!”
他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她就是吃准了我们容家人要脸,名声珍贵。若不是她这般贪得无厌、恬不知耻,我们也不会……”
容景华情绪激动。
齐今岁淡淡道:“这么说,你们杀了她,是因为她逼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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