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是要留给大队的。”阮思纭把想起来的事情说了一遍。
杨成峰:“我知道,就相当于去玩了一趟嘛,钓鱼我可会了。”
何淑兰和陆民琢都是没有钓过鱼的,两人都看向了杨成峰。
“放心,跟着我准没错!”杨成峰拍拍自己的胸脯。
说完了这事儿,阮思纭就和何淑兰一起回房间去了,何淑兰往床上躺了一会儿,等阮思纭都洗漱完,她才爬起来清洁自己。
“还是这两天轻松,前面我都要怕死了。”何淑兰洗漱完躺在被窝里了,感慨道。
阮思纭笑笑:“那明天再放松一下,然后早点回来,我们去看看票,买了票就更轻松了。”
“也是,希望我们这次的运气也好,虽然卧铺那么多天也不舒服,但我可不要坐好几天。”何淑兰双手合十,做了个祈祷上天的动作。
给阮思纭看笑了,她也学着何淑兰的动作,“我们一定会有卧铺!”
第二天早上,阮承安来得时间刚刚好。
四人吃了顿热乎的早饭,就坐着车出发了。
山路比城里的路难走多了,车上本来颠颠的都要睡着的人,接下来体会到了什么字面意义的“坐立难安”。
阮思纭本来还高高兴兴地和阮承安说话呢,走了山路后,她的声音也被车颠得一声高一声低,一声长一声短。
搞得她都不乐意说话了,就这样阮承安还要笑话她。
这给阮思纭气得呀。
“到了。”终于一个小时后,他们先到了知青大队。
阮承安下了车,就有人看过来了,看到是部队的车,犹豫着要不要过来。
好在他早上和团长打了申请,跟村支书和村长说了一声也就好了。
“那我先和我哥走了啊,下午我就过来啊,你们注意安全啊。”阮思纭朝他们挥挥手。
阮承安等她坐好才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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