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兴市场的基金池子,你有没有兴趣投一笔?”
就是那位很出名的金融界大佬,来这里的宾客基本上都叫得出他的名字。
段宴这话说的,跟她是什么隐世大资本家、专门跑来参加晚宴物色投资标的似的。
说实话。
容寄侨这辈子都没装过这么大的x。
这波给容寄侨都装得不好意思了。
但谁知道robert的声音先从斜后方传了过来。
“qiao!”
对方端着酒杯路过,看见容寄侨就停了下来。
他面上带着社交场合特有的热络,冲容寄侨举了举杯。
“刚才那个关于亚太区资本流动的观点,我跟我的研究团队提了一下,他们挺感兴趣。下周我让人把具体的数据模型发给你看看。”
容寄侨只能面不改色道:“好的,随时方便。”
这话题本来是一开始容寄侨在和他们扯犊子的时候,随口说的一件事情。
robert这意思本来只是照顾一下晚辈,给容寄侨提供一下学术上的便利。
但这话在贵妇人耳里听来就不一样了。
跟容寄侨在和对方谈什么大合作似的。
robert点点头,又看了段宴一眼,笑着说了句“yourdyisbrilliant”,端着酒杯继续往别处社交去了。
容寄侨咳了一声,没有段宴这么厚的脸皮。
她装不下去了,拍开了段宴搭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朝别处走去。
edward用英文抱怨似的和贵妇人说了什么,然后无视贵妇人如同调色盘一样缤纷的脸色,想追上去和容寄侨道歉。
谁知道直接被段宴拦住。
段宴五官生得极其凌厉,那种骨相带出来的压迫感,和伦敦这边那些养尊处优的贵族少爷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edward的语气不是很好:“做什么?你也是qiao的追求者吗?”
edward见段宴没立刻接话,还以为自己猜对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抱起了双臂。
“我劝你有点自知之明,qiao身边从来不缺追求者。她去食堂吃饭都有人抢着刷卡的好吧,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但段宴的反应和edward预想的截然不同。
他没有暴怒,没有吃醋到变脸,甚至连眉头都没皱。
他只是淡淡地开口。
“那倒不会,毕竟我和你们这些没名没分的追求者不一样。”
edward听段宴这么说,表情从倨傲变成了一种相当古怪的模样。
他瞅了瞅段宴这幅亚洲人长相,一下子就和记忆里的某个人物对上了。
“你就是那个……”edward像是在斟酌措辞,“qiao嘴里那个,把两个孩子甩给她带的前夫?”
段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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