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但却能够体会到丈夫心中的难过与悲痛。
程雨微默默的放下背包,走到了陈怀楚的身边,从身后抱住了他。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的待着。
“雨微……”
忽然,陈怀楚轻声呢喃了一声,抓住了程雨微的手。
“我在,我一直都在。”程雨微轻声说道。
闻,陈怀楚愣了一下,扭头看着程雨微,见着对方那爱怜般的眼神后,不由心中一颤。
他沉默了许久,这才说道:“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我们是夫妻嘛。”
程雨微笑着说道。
……
七日后,刘建为院士遗体告别时间。
陈怀楚一身黑衣,面容严肃的来到追悼会现场,当赶到这里时,就看到许多民众自发前来送上鲜花,而在大厅内,等离子所一众研究员,包括国内外众多相关领域的专家和教授都在陆续赶来,为刘建为院士送行。
现场的花篮和鲜花摆满,刘建为院士就躺在中间。
陈怀楚敬送鲜花,心情沉痛地三鞠躬,最后一次送别刘建为院士。
而就在他鞠躬完毕,准备站在两侧时,却见着先前在医院接待他的中年人和楚默一起走了过来。
“陈教授。”
“节哀!”陈怀楚说道。
刘建为院士没有子嗣,夫人也在十余年前就去世,遗体告别仪式,还是由他的一些弟子们主持。
楚默点了点头,随后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怀楚,这是刘教授生前给您和燧人堆项目组留的一封信。”
“信?”
陈怀楚愣了一下,随后立刻接过这封信。
与此同时。
周围等离子所和燧人项目组的研究员们也听到消息,纷纷探了过来。
“怀楚,既然是老刘给我们留的信,那就当众念出来吧,也让大家都听听。”孙院士面容沉重地说道。
陈怀楚点点头。
打开信封,取出了信纸。
陈怀楚并燧人项目组全体同仁:
见字如晤。
当你们读到这封信时,我窗台上那盆吊兰应当已熬过都璀璨的冠冕。所以,怀楚,还有项目组的同仁们,继续走吧,继续向前走吧,当第一盏氘氚聚变灯点亮时,那跃动的火苗里自有我们共同的碑文,而当第一束受控核聚变之光刺破长夜时,那便是刻在人类文明丰碑上最耀眼的墓志铭。
勿悲勿念,持炬前行。
刘建为,甲辰年冬末于病榻。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