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战马嘶鸣,将士操练的喊杀声震天动地,大帐之内暖意融融,却战意滔天。
拔都端坐白虎皮王座之上,身着金色锦袍,腰束玉带,头戴貂皮暖帽,神情意气风发,眼神锐利如鹰,俯瞰着帐下众将。帐下文武将领分列两侧,个个身披铠甲,神情激昂,等待着拔都的将令。
拔都拿起斥候送来的和林军情密报,扫了一眼,随即仰头大笑,声音狂妄嚣张,震得帐内烛火摇曳:“好!好一个贵由小儿,病得只剩半条命,还在苦苦支撑,阔端区区两万骑兵,也敢在和林城外布防,简直是以卵击石!和林已是一座孤城,内无强兵,外无救援,朕的四十万铁骑一到,必能踏平此城,贵由的汗位,迟早是朕的囊中之物!”
帐下众将纷纷上前,单膝跪地,齐声请战:“王爷,如今时机大好,我军士气高昂,恳请王爷下令,即刻挥师东进,一鼓作气踏平和林,生擒贵由小儿!”
拔都抬手,示意众人起身,眼神胸有成竹,语气沉稳却带着十足的霸气:“诸位稍安勿躁,朕自有计较。漠北初春,道路依旧泥泞,雪原尚有残冰,铁骑行进速度受限,粮草运输不便,此刻不宜急攻。传朕将令:命先锋布里,率三万骑兵加快行进,三日内务必抵达和林城外,构筑工事,扎营布阵,切断和林与外界的所有通道,不许放一人一马出城;主力大军紧随其后,稳步推进,不得延误,沿途收拢归附部落,补充粮草战马。”
他顿了顿,眼神阴鸷,低声下令:“再派心腹密使,潜入和林城内,联络失烈门,让他三日后夜半时分,在城内举事,率旧部突袭城门,杀掉守门禁军,打开城门,与朕的大军里应外合,一举拿下万安宫,生擒贵由!事成之后,朕许他镇守西域,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若是敢延误事机,朕破城之后,定将他碎尸万段,满门抄斩!”
帐下将领齐声领命,声音震天:“遵王爷将令!王爷英明!”
众将纷纷退下,各司其职,大帐内只剩拔都一人。他站起身,走到帐边,望着和林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心中暗暗盘算:贵由、阔端,你们兄弟二人死守和林,不过是苟延残喘,这蒙古帝国的汗位,从来就不该属于窝阔台系,唯有朕,才配统领整个草原,号令黄金家族,一统天下!
和林城内,失烈门潜邸,一处隐秘的密室之中。密室阴冷潮湿,墙壁由青石砌成,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微弱的光线,屋内只点着一盏油灯,灯火昏暗,将屋内人的影子拉得狭长,气氛阴森可怖。
失烈门端坐密室中央,身着黑色劲装,腰间挎着一柄短刀,指尖反复摩挲着刀鞘,眼神阴鸷,满是怨毒。他手中攥着拔都密使送来的密信,看完之后,猛地将密信拍在石桌上,仰天大笑,声音尖锐阴狠,带着疯狂的快意:“好!太好了!拔都大军三日便到,约定三日后夜半举事,里应外合,贵由的死期,终于到了!这汗位,本是我父汗窝阔台指定的,是贵由小儿篡夺,今日,我便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取他狗命,重掌汗廷!”
站在一旁的心腹,连忙上前,低声提醒,语气带着几分谨慎:“少主,眼下和林城内戒备森严,汗廷暗卫对咱们潜邸监视得极紧,出入之人都被盯得死死的,咱们起事之时,务必万分谨慎,若是提前暴露行踪,被暗卫察觉,咱们还没等动手,便会被一网打尽,满盘皆输啊!”
失烈门冷笑一声,眼神不屑,语气笃定:“你放心,三日之后,拔都先锋抵达和林城外,城外战火一起,和林城内必定大乱,禁军与暗卫的精力,都会放在抵御城外叛军上,没人会再盯着咱们潜邸,届时便是最佳的起事时机。”
他看向心腹,语气狠厉,下令道:“传我命令,暗中联络的所有旧部,三日后夜半时分,齐聚潜邸后院,每人携带兵器,趁夜色掩护,悄悄摸向南门,杀掉守门禁军,打开城门,迎接拔都大军入城。同时,分拨人手,突袭万安宫,直奔御书房,生擒贵由,若是他敢反抗,就地格杀!事成之后,我登基为汗,在座诸位,皆是开国功臣,加官进爵,良田、战马、奴仆,应有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若是有人敢临阵退缩,泄露机密,休怪我心狠手辣,株连九族!”
心腹连忙躬身领命,神色恭敬:“属下遵命!即刻去安排,定不辜负少主重托!”
说罢,心腹悄然退出密室,只留失烈门一人在屋内。他站起身,走到油灯前,看着跳动的灯火,眼中闪过疯狂的杀意,喃喃自语:“贵由,你等着,三日后,便是你的死期,这和林城,这汗位,终将是我的!”
而在千里之外的拖雷封地王帐之内,气氛同样冰冷凝重,没有半分暖意。蒙哥端坐虎皮大椅之上,身着深色锦袍,面色阴沉如水,眉头紧锁,一不发,面前的案几上,摆着两封书信,一封是拔都派人送来的,许以高官厚禄,邀他联手攻打和林,承诺破城之后,分给他半壁江山;另一封是贵由派使者送来的,辞恳切,诉说黄金家族宗族情谊,恳请他出兵相助,共御外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