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淼爸妈才从对面那屋回来,然而一看到茶几上的门锁,王桂芬顿时怒了!
林淼正睡着觉,就听见外面咣咣砸门声,王桂芬怒骂道:“林淼你个赔钱货,你给我出来,这门锁是不是你拆的!”
林淼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了起来:“大点劲儿,对,用力!你也知道被人关门外的滋味儿不好过啊?”
王桂芬顿时哑火了。
林建国则拿起桌上那门锁,惊疑未定地反复研究――这玩意儿,真是林淼从外面拆下来的?
她咋做到的啊?
所以……修锅炉那事儿,也是真的?
林淼初中的学历,虽然当年上学时她挺用功,但他和媳妇都没觉得学成之后这孩子能有啥大出息,不如早早找个人嫁了得了。
所以别提修锁修锅炉了,在林建国眼里,女儿连开复杂点的锁都得费点劲。
可眼下,那锁就在桌上扔着,也由不得他不信,他阴沉着脸去问林雷,林雷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眼底满是对林淼的隐隐崇拜:“是我姐拆的。”
林建国眼神暗了暗,这闺女确实不对劲。
他拉住要拿菜刀把卧室门锁砸坏的媳妇,压低声音说:“你说这林淼是不是中邪了?她是咋会这些东西的?就算是她会拆,她也没有工具啊!”
王桂芬正怒火中烧,听到这句话忽然如梦初醒――对啊!
“难不成前天晚上她在那跪着给周远摆蜡烛,倒把啥玩意儿的魂给招自己身上了?”王桂芬越想越怕,越琢磨越觉得林淼这两天简直像换了个人一样。
从前的她,又虎又彪又好骗,家里让干啥她就干啥,虽然是蠢笨了点,但好歹省心、听话。
可现在的她,人机灵了,也会打扮了,甚至还比之前洋气了点,可那气人的本事倒是一茬接一茬了!
“这咋办?你找人看看?”林建国商量道。
“我找谁看去!我哪懂这个,你咋不让咱妈找个人来看看呢!她有门路啊!”王桂芬当即说道。
林建国眉头不由跳了两跳,想起自己亲妈,他无端觉得脑仁儿有点嗡嗡的疼。
“我去问问吧,你先做饭。”林建国顿了顿,复又补充,“这两天就先别招惹她了,谁知道她能干出点什么事来。”
王桂芬也是一阵阵的后怕,听林建国这么一说,她赶紧拿着菜刀上厨房去了,然而不消片刻却又气不打一处来地吼道:“林雷!我昨天晚上的剩饭菜呢,你全给造了?!”
林雷被亲妈吓得一哆嗦,扒在门框上小心翼翼地说:“我没吃啊,我姐拿屋里去了。”
林建国正要去洗脸刷牙,忽然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的样子。
他端着脸盆退了两步回来,纳闷地说:“你刚才管林淼叫啥?”
“我……我姐啊。咋啦?”林雷吞了吞口水,“她不是我姐吗?”
“你也中邪了?”林建国郁闷道,“你之前不打死不管她叫姐吗?”
“嗨,这不是没打死嘛!”林雷立刻换上一副崇拜的神情,“爸,我觉得我姐挺厉害的,你以后对我姐好点呗,没准她还能教我手艺呢!”
林建国狠狠剜了儿子一眼,寻思过几天说什么也得把老太太接过来,给这姐弟俩一块驱驱魔!
林淼在床上直挺挺闭目养神,直听到外面的动静小了,这才一骨碌爬起来洗漱去。
回来后,她先是进了空间,用那储餐盒热了昨晚的剩饭吃,又开始琢磨今天应该修点啥好。
回收站里的商品琳琅满目,有不少她都心动,可惜能兑换的复原液有限,而且她严重怀疑,这玩意儿没准也是升级制的。
比如她现在拆个门锁修个门锁能给一滴复原液,没准以后修个这简单玩意儿就一滴不给了。
所以她还得尽量省着点用,实在不行,里面有些简单东西日后自己研究着修复也可以。
从空间出来后,她从原主衣柜里又找出一套衣服来――一件压箱底的驼色双排扣翻领呢子大衣,内搭一件红色高领毛衣,一条深咖色灯芯绒直筒裤,一双黑色皮鞋。
这套好,比那火鸡造型低调点!
林淼真纳闷原主到底什么审美,明明有这么干练又时髦的衣服,非要放着压箱底,反而穿那绿色大棉袄配红色二棉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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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而出时,正好看到王桂芬找了锁匠来修锁,她连招呼都没打,更是没看一旁帮忙的苏婉婉一眼,扭头就走。
下楼到一层时,她还能听到那老师傅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