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沈渡平静的问着,平静到辨不出他的喜怒。
不过一想到沈渡的身份,与这些人打交道也就理所应当了。
莫谦之垂了垂头,接着道,“充入掖庭之苦,非常人所能承受,公子既已出来,就莫要再想着寻仇或者查找真相了。”
潘驰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他确实不认识那些人,但那几个人脚底很轻,走路的时候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定是大内高手的存在。
沈渡的眼底有些动容,对于公子这个称呼,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了。
“没事,就是我们的一些朋友你不认识。”为化解尴尬,朱颜有些慌张的解释。
“你既称我一声公子,我还拿你当当年旧人,沈府蒙冤多年,我身为沈家人不得不查。”
朱颜哭笑不得,这世上竟还有把自己比作鬼的人。
“公子。”莫谦之无奈闭了一下眼睛,又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抱拳道,“你现在深得女皇信任,只要谨慎做事,就有着不可限量的前程,又何须要与当年的事情纠缠在一起呢?”
潘驰对这几个人的忽然离开有些不解,上前挠了挠脖子,看着朱颜问道,“他们谁呀,为什麽见到我就走?难道我长得很像鬼吗?”
“你只需告诉我内情,其他的事情无需多问。”沈渡似失去了耐心,下了最后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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