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陆沉就醒了。
今天没早课,宿舍里另外三个还在呼呼大睡,
他换了身运动服,到操场跑了五圈,才往食堂走去。
刚进门,就看见林知予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小口小口喝着豆浆。
陆沉脚步一顿,悄悄绕到她身后,猛地把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老婆,早啊!”
林知予吓得手一抖,手里的豆浆“噗”地喷了他一脸,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
陆沉闭了闭眼,抹了把脸,无奈道:
“老婆,见到我不用这么激动吧?还给我来个‘豆浆浴’。”
“谁让你突然吓到我!”
林知予又气又急,赶紧从包里翻出湿巾,伸手去擦他脸上的豆浆,
“你这人怎么走路没声音?”
陆沉抱着胳膊,噘着嘴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明摆着是“我生气了,得哄”的架势。
林知予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气也消了大半,确实是自己反应太大了。
她擦干净他脸上的豆浆,主动开口:
“算我赔罪,请你吃早餐?”
“我要喝豆浆。”
陆沉下巴朝她桌上点了点。
林知予把自己的教师卡递过去:“拿去,想吃什么自己买。”
陆沉没接,反而往椅子上一靠:“跑了五圈,累得走不动了,你帮我买呗。”
林知予眉头跳了跳,压下心头那点不爽,今天这事,确实是自己理亏。
“行,你想喝甜的还是咸的?”
陆沉看了眼她桌上的:“跟你一样,甜豆浆,再来两个肉包加一个茶叶蛋。”
林知予买了甜豆浆、茶叶蛋,转身放在陆沉面前的桌上。
陆沉端起豆浆喝了一口,甜度刚好,顺着喉咙滑下去,暖乎乎的。
他眼角余光瞥见林知予的视线落在自己湿透的运动服上,衣服紧贴着身子,隐约能看出肌肉线条。
“老婆,再看收费了啊。”
陆沉故意抬了抬胳膊,布料绷紧,轮廓更明显了。
林知予耳尖一热,想起昨天他在办公室帮自己按肩时的样子,
赶紧移开视线,伸手就想把他面前的豆浆拖走:
“吃你的,哪来那么多废话。”
“哎别啊,”陆沉一把按住她的手腕,
“刚还请我吃早餐呢,怎么说变就变?”
周围几道目光扫过来,林知予抽回手,压低声音:
“再胡闹,这点东西你也别想碰了。”
陆沉立刻收敛,剥了个茶叶蛋递到她嘴边,语气带着点痞气:
“老婆,啊……”
“你疯了?这是食堂!”林知予往后躲了躲,脸颊发烫,
“想被学生看见传闲话?”
“那不在食堂就可以了?”陆沉挑眉,
“放心,蛋是免费的。”
“再贫,罚你抄完剩下的法理学。”林知予瞪他一眼。
陆沉立马乖乖闭嘴,小口小口吃起来。
肉包的油汁浸到面皮里,混着豆浆的甜味,竟觉得格外香。
看着他湿透的衣服,林知予忍不住问:
“一大早跑这么狠?”
“晨跑啊,每天都练,老婆不是体验过么。”
陆沉故意扯了扯衣领,林知予赶紧转头看向窗外。
“把衣服换了去,别着凉。”
她叮嘱道,视线却不由自主落在他露出来的锁骨上,线条还挺清晰。
陆沉这才注意到林知予今天穿了条浅灰色的半身裙,
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裹着肤色的丝袜,走路时裙摆轻轻晃动,说不出的好看。
她好像很懂怎么穿才最吸引人,每次都能精准勾住他的视线。
“老婆,您上午有课吗?”
“我在说一遍,以后再敢叫我老婆,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知道吗?”林知予抬眼。
“好的,老婆。”陆沉乖乖应着。
“没课,处理点文件。”
“需要帮忙吗?比如……按肩?”
陆沉做了个捏肩的动作。
林知予瞪他:“你能帮什么?毛都没长齐的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