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找了。”
陈栋一步跨进窑洞,带着一股子外面的寒气,“是在找这个吗?”
他摊开手掌,一枚生锈的击锤零件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刚才进门前,透视眼就已经把这窑洞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至于怎么卸掉火枪的击锤?
对于拥有敏捷:10和中级格斗术精通的他来说,比吃饭还简单。
赵癞子绝望了,看着陈栋一步步逼近,那双牛皮军靴踩在碎砖头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陈爷!栋哥!我是被逼的!”
赵癞子鼻涕眼泪瞬间流了下来,那股子狠劲儿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是陈德汉!不对,是马经理!是运输公司的马三儿!他给了我钱,说只要把你儿子弄走,你就得乖乖听话……”
“马三儿。”陈栋嚼着这个名字,眼神微眯。
果然是那个老狐狸。
陈德汉倒了,他怕自己手里的账本牵扯到他,所以想先下手为强。
“他给了你多少钱?”陈栋问。
“五……五百。”赵癞子哆哆嗦嗦地伸出一只手,“都在这儿,我一分没动,全给你!栋哥,你饶了我这条狗命,我以后再也不敢回崖山村了!”
说着,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卷大团结,捧在手里。
陈栋低头看着那些钱,突然笑了。
“五百块,买我儿子的命。”
陈栋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一块板砖,在手里掂了掂,“赵癞子,你这算盘打得,连阎王爷都得给你鼓掌。”
“不……不是……”
“砰!”
没有任何废话。
陈栋手中的板砖如流星般落下,精准地砸在赵癞子那条本就断了的右腿膝盖上。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瞬间冲破了窑洞的顶棚,惊起了外面栖息的老鸦。
这一击,陈栋用了力量:8。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赵癞子的整条右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反向折断,彻底成了废肢。
但这还没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