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就可以去学校上课,然后参加明年的高考了。
学,肯定是要上的。
孟之同嘴唇颤动几下没说话,面露难色,心虚地别开脸没敢看她。
孟影哪里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从小到大心思都简单得很,一眼就能看出来。
想了想把所有问题考虑到前头,好好语地劝道,不要怕,姐姐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如果不习惯去学校,那我们就请老师来家里教。
会不会很贵孟之同脸上的神色并没有松缓下来。
孟建国一直觉得怀才不遇,在他们那帮做生意的同伴里稍微发达起来,是大概七八年前的事情。
算不上多富裕,但也可以用小康来形容。
孟之同又是最小的,男孩,自然深得宠爱,吃的穿的用的一律都最好。
早他一年出生的孟之瑶不乐意,哭哭闹闹撒撒娇,也得到了同样的待遇。
只有孟影。
自知是被收养的,有的吃有的穿就不错了,小小年纪就主动帮着徐萍分担家务,照顾弟弟妹妹,学习上不让人操心,从来没提过任何要求。
但孟之同本性上还是勤俭,不喜欢浪费,因此第一反应就是想着单独请家教的话会不会很贵。
孟影宽慰地笑了笑,放下他的手盖在被子里,摇头道,不会的,姐姐给得起。
事实上在来这里之前,甚至前几天更早的时候,孟影就认认真真考虑过这件事。
她上网查过行情价格,心里大概有数,手头积蓄确实是够的。
钱不钱的无所谓,最重要是保证孟之同的安全,还有健康。
没说什么,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看他睡着。
孟影听着均匀清浅的呼吸声,抬脚轻轻地走到小沙发上坐下,掏出手机开始研究起来怎么更好地配制香料。
一睡就是好几个小时,醒来的时候天色都蒙着层昏黄。
周姐中间进来过两次,拿东西放东西,动作同样地都很轻。
每次见到孟影,都会不自觉地要去打量打量。
眼神是善意的,透着憨厚老实,用口型说,孟小姐好。
陪着孟之同输完液,嘱咐周姐帮忙多看着,上午已经出去过一趟,晚上就算了。
接近七点,孟影打车回了出租屋的工作室。
生疏了一阵的手艺慢慢被捡回来,熟悉的记忆被唤醒,手里动作也渐渐变快,两个多小时就把接到的订单成品给做好了,包上包装带出门,交给了旁边驿站。
与此同时,沈浮安正在热闹非凡的会所里,包房就他和严凛两个人。
和夜阑会所不一样,这家表面上并不在他名下。
名称就一个燥字,繁华区域中心的独立建筑物,造型独特总共就三层。
来的都是年轻人巨多,底楼舞池内男男女女贴着身体耳鬓厮磨,手中酒杯在折射的彩灯下摇晃。
二楼稍微高端一点,有包房,私密性好。
再往上,身份就越是显赫尊贵,楼梯口有专人守着,没接到通知就不让进。
沈浮安和严凛,就坐在顶楼最里面那间。
包房里灯是暗的,昏黄的暖色调,茶几上摆着一整排路易十三。
男人双腿交叠搭在酒瓶旁边,右手指间夹着烟,隐匿大半的侧脸清绝,神色却看不清晰。
但严凛多了解他。
察觉到明显的低气压,知道心情肯定不好,可该说的情况还得汇报。
沈浮安收起双腿,倾身给自己倒了杯酒,听见耳边传来声音,查到了当年引发事故的货车,是一家运输公司的,注册地不在江城,出事第二天就注销,从此销声匿迹,据说是回了老家,我派过去的人找了几年都没找到,但是两周前,那家公司的法人出现了。
清楚严凛还没说完,后面才是重点,烟送进唇边衔着,抽了一口又拿开。
那人去了广济寺,日期和孟影被绑架是同一天,刚离开她就上了山,时间前后脚。
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