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惜宁的尸体不知是怎么处置的,陆晚音也没什么兴趣打听。
昔日她最痛恨的人,如今就这么死了,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上心头。
陆晚音倒了杯酒水,从马车里往外面的草地上泼。
人死恩怨了,从今往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黄泉路,井水不犯河水。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