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道:“小姐客气了,都是分内之事。”
说完,便带着手下离开了。
待院门重新合上,沈明禾紧绷的肩背才稍稍松懈,长舒一口气。
她吩咐云岫与栖竹去烧水沏茶,而后转身看向陆清淮,声音轻缓:“今日多谢陆大人相助。”
陆清淮的目光落在沈明禾身上不愿移开,似有千万语,却又尽数压在喉间。
他想问――
那日在法华寺,你和陛下……
可话到嘴边,却成了低哑的一句:“你……没事吧?”
沈明禾抬眸,对上他的视线,轻轻摇头:“一切都好。”
陆清淮指尖微蜷,胸腔里翻涌着无数疑问,却一句也不敢问出口。
他怕听到答案,怕那答案是他无法承受的。
最终,他只能又低声道:“我打听到你搬出了侯府,却不知去向,后来……”
“后来向徐掌柜打听,才知道你们搬来了槐花巷。”
他顿了顿,继续道:“方才刚到巷口,就撞见云岫慌慌张张跑出来。我让她去寻巡城卫,自己先赶了过来。”
沈明禾递过一盏热茶,茶香袅袅,氤氲在两人之间。她轻声道:“陆清淮,无论如何,谢谢你。”
陆清淮接过茶盏,梅影婆娑间,两人相对而立,一时无。
而此时,翟季悻悻地走出巷口,却在看见那辆缓缓驶来的挂着豫字鎏金牌马车时,眼底闪过一丝恶毒的算计。
他整了整衣冠,在马车即将擦身而过时,突然拦下马车,高声道――
“豫王殿下!”
“您猜……我刚才看见谁了?”
“您那位心心念念的沈姑娘,正和新科探花郎卿卿我我呢!”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