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来到训练场。
李云龙和孔捷忍不住要练一番。
“他娘的!
老孔你耍赖!
“李云龙一个侧滚翻躲过木枪突刺,军帽都歪到了耳朵根,“说好比刺刀,你咋还用上扫堂腿了?“
孔捷把木枪往地上一杵,咧嘴露出两排白牙:“战场上鬼子跟你讲规矩?老李你这思想觉悟有待提高啊!
“
丁伟蹲在旁边石墩上嗑着瓜子看戏,冷不丁插嘴:“要我说你俩都半斤八两——见面就比有啥好比的,你们就得跟我学学这叫什么,这叫战略定力!
“
话音未落,三人突然齐刷刷僵住——他们看见了站在赵为国身旁的何荣光。
“老长?!
“李云龙帽子都吓掉了,手忙脚乱地拍打身上的土。
孔捷一个箭步冲上前,又猛地刹住脚步,结结巴巴道:“领导!
您怎么“
丁伟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喉咙滚动两下竟没出声。
何荣光看着眼前熟悉的三人,眼眶却先红了:“好小子们都活着呢!
“
李云龙他是早就看到了,但是丁伟、孔捷还是从长征后第一次看,这一晃可都好几年过去了,原本以为都已经牺牲的好同志,此刻出现在面前,难免感慨不已。
向阳从后面快步走来,挨个捶他们肩膀:“你们三个在为国同志这里混成主力营长这架势这威风可比当初当团长时候还要强啊!
“
“向阳长!
“孔捷突然嚎了一嗓子,熊抱上去差点把瘦高的向阳扑倒,“您还欠我半包烟呢!
“
参谋曹进背着手踱步过来,咳嗽一声:“看来我这是多余来啊?“
三个营长瞬间立正敬礼,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老长好!
“
程瞎子拄着竹竿从人群里挤出来,墨镜都歪了:“哎呦喂,你们这铁三角都凑齐了!
“
赵为国笑着招呼炊事班:“去!
把地窖里那坛十年陈酿挖出来!
今天咱们开个团圆会!
“
训练场边的老槐树下很快支起木板桌。
李云龙拎着茶缸凑到何荣光跟前,声音突然哽:“老长,四方面军突围那会儿是咱老李不懂事“
“过去的事不提了。
“何荣光摆摆手,却忍不住摸李云龙领口磨破的补丁,“现在看你们跟着小赵干得风生水起,比什么都强。
“
孔捷正给向阳展示三营的花名册,突然指着某页惊呼:“您看!
这是当年咱们红军的小战士,现在都当排长了!
“
丁伟蹲在参谋曹进腿边倒酒,突然现老长绑腿里露出截伤疤——那是第四次反围剿时造成的。
酒过三巡,何荣光突然敲了敲桌子:“说正事,总部决定你们130团归建整编之后依旧由赵为国同志全权负责!
你们几个有什么意见没有?“
李云龙“噌“地站起来:“咱老李第一个支持啊!
“
“坐下!
“赵为国拽他裤腿,“听老长说完!
“
何荣光环视众人,目光灼灼:“石门镇根据地是插在日军心脏的钢刀,也是保护山西的一把利剑!
你们要继续配合为国同志,把这里建成铁打的堡垒!
“
向阳接过话头:“兵工厂、训练营、地下指挥所你们都弄得不错,甚至很多地方都有让其他根据地学习的方,这些都要扩大规模。
“他忽然压低声音,“后面我们还会让其他根据地的同志来你们这里学习取经,你们可不能藏私哈!
“
他眨眨眼,露出机灵的神情。
赵为国站起身,举起酒碗:“欢迎各根据地的同志来石门镇交流学习!
咱们互相取长补短,一起打鬼子!
“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在他坚毅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干!
“众人齐声响应,酒碗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李云龙凑到何荣光耳边,压低声音:“老长,您这次能待多久?“他的眼里满是期待和不舍。
何荣光拍拍他的手:“再待三天。
三天后我得去太行山根据地。
“他看到李云龙眼中的失落,又补充道,“不过我和向阳同志商量了,他会留下来协助你们整编工作。
“
孔捷正和参谋曹进争论某个战术问题,两人面红耳赤,却都带着笑。
丁伟在一旁添油加醋,被两人同时瞪了一眼,赶紧举手投降。
酒席持续到日落西山,众人意犹未尽。
李云龙已经喝得满脸通红,却还拉着向阳拼酒:“当年当年您说等我立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