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时间。”
“不过好在警方那边说车内驾驶位留有血迹,嫌疑人大概率也伤得不轻。”
周琮慎压着眼。
是名女性……
他下意识想到一个人。
“去看看桑槐今天在干什么,去了哪,见了什么人。”
成昆一滞,而后点头。
正欲走,他的手机响起,是周父。
“总裁,是老先生的电话。”
周琮慎扫了一眼,没有作声。
成昆了然,任由手机响着。
直到后半夜,手术才结束。
推出来时,额头和身上都裹着厚厚的纱布。
整个人脸色苍白到极点,嘴唇也没有半点血色。
检测器在偌大的病房里响着,周琮慎坐在床边,攥着她冰凉的手,眉心就没有松开过。
他伸手抚上她发的发丝,目光怔然。
“季疏,对不起。”
他声音哑着,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从事发到现在,整整六个小时过去了。
他从接到短信那一刻起,绷着的心就没有放下来过。
如今坐在这,他感觉身心俱疲,浑身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他难以想象,当初她父亲抢救时,她一个人该有多无助。
可他,竟然以为她在闹脾气吃醋,甚至没做任何回应。
他是她的丈夫,可他却在她最需要自己的时候陪着另一个人。
她当初心该有多寒心。
周琮慎俯下身子,将季疏的手放在自己脸颊,想要暖热。
“季疏,对不起,对不起季疏。”
他眼里有着悔意:“只要你没事,我让我怎么做都行。”
“桑家那件事和这次车祸的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你一定要好好的。”
“疏疏,你听见了吗?”
窗外阴风拍打着玻璃,病房内灯光昏黄。
床上的女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闭着眼眸。
周琮慎在床边守了整整一夜,丝毫不敢睡。
中途偶有值班护士进来或是换药,或是查看病人情况。
直到窗边泛起丝丝微光,成昆才缓缓敲门。
周琮慎将季疏的手收进被子里,起身出去。
“总裁,查到肇事人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