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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黑陶罐(2 / 4)

风吹得猎猎响,像只瞪着杨哲的眼睛。

保安亭的电话突然响了,是值班经理的声音:“杨哲,你那边没事吧?刚才好像有动静。”

杨哲盯着地上的两具尸体,还有脚边的黑陶罐,喉咙紧:“没、没事经理,野猫打架呢。”

刚说完,两具尸体竟然像被融化一样慢慢融进土壤,消失不见。

挂了电话,杨哲蹲下身,看着那只黑陶罐。

送,可能被万蛊门杀;不送,那虫子会啃穿杨哲的五脏六腑。

手电光在罐口的红布上晃了晃,突然现红布角绣着个歪歪扭扭的“鬼”

字。

手腕又开始疼了,像有根针在扎。

杨哲咬咬牙,抓起黑陶罐塞进保安亭的抽屉,锁好。

明天一早,杨哲得先去趟医院——虽然知道这玩意儿可能不是医生能搞定的,但总不能坐等着被虫子啃。

夜风卷着落叶掠过空地上的尸体,杨哲缩在保安亭里,盯着监控屏幕,突然觉得这公园的黑暗里,藏着比小偷小摸可怕一万倍的东西。

那只“引路蛊”

在皮肤下游走,像在催杨哲上路。

天蒙蒙亮时,杨哲盯着监控屏幕上空荡荡的空地,后脖颈的冷汗才干透。

地上的血迹和挣扎痕迹像被夜雨冲刷过,干净得只剩几处浅坑,若不是手腕上那片越来越红的印记,他几乎要以为昨晚是场噩梦。

“叮铃铃——”

交班的电话准时响起,是早班的老李。

“小杨,换班了,我带了油条豆浆。”

杨哲掐断电话,胡乱抹了把脸,拉开抽屉看了眼黑陶罐。

红布依旧猎猎作响,罐身冰凉,像是揣着块冰。

他把罐子塞进保安服的内袋,拉好拉链,又摸了摸腰间的橡胶棍,才硬着头皮走出保安亭。

老李骑着电动车在门口等他,见他脸色白,咧嘴笑了:“咋了?昨晚撞邪了?脸跟纸似的。”

“没、没睡好。”

杨哲接过油条,咬了一口,味同嚼蜡。

手腕突然一阵钻心的疼,像有细针在往骨头里扎,他猛地弯腰,额头抵着电动车座。

“咋了这是?”

老李慌了,“要不要去医院?”

“没事,老毛病。”

杨哲直起身,强装镇定,“对了李哥,你听说过苗疆的万蛊门吗?”

老李愣了愣,随即摆手:“瞎听那些干啥?都是武侠小说里的玩意儿。

不过前阵子听跳广场舞的张大妈说,她老家湘西那边,真有懂‘蛊’的老人,说能让虫子钻进人皮肤里……”

杨哲的心沉了沉,刚想再问,手腕的疼突然消失了,像是从未出现过。

他摸了摸那片红印,已经开始黑,形状竟隐隐像只虫子。

“我先回去了。”

他含糊两句,转身就走,不敢再待。

回到出租屋,杨哲把自己摔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呆。

抽屉里的黑陶罐被他锁在了床底的铁箱里,钥匙串在手腕上——他不敢离身。

手机屏幕亮着,搜索框里输着“苗疆万蛊门”

,跳出来的全是旅游攻略和小说链接,没一个有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黑陶罐(第22页)

“咕噜噜——”

肚子饿得叫,他才想起没吃早饭。

起身时,眼角瞥见镜子里的自己:眼窝黑,嘴唇干裂,手腕上的黑印像块胎记,格外扎眼。

突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杨哲犹豫着接起,听筒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夹杂着女人的低笑:“找到‘母蛊’了?”

杨哲汗毛倒竖:“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

女人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把罐子送到万蛊门,鬼婆会给你解蛊的药。

要是敢私藏……”

电流声突然变成虫鸣,尖锐刺耳,“引路蛊最喜欢新鲜的心脏。”

电话猛地挂断,杨哲握着手机的手在抖。

他冲到床底,撬开铁箱,抓起黑陶罐。

红布下的罐身似乎在烫,隐隐能听见里面传来“嗡嗡”

的声,像有无数小虫在振翅。

“去就去。”

他咬着牙,翻出衣柜里最厚的外套,把罐子裹了三层塞进背包。

手腕上的黑印突然烫,烫得他差点把罐子扔了——这是在催他出。

去汽车站的路上,杨哲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

回头看,只有行色匆匆的路人;可转过来,又能瞥见街角树后有黑影一闪而过。

他想起昨晚西装男脖子上的金蚕蛊,脚步不由得加快,像在逃离一场看不见的追杀。

买票时,售票员看他的眼神很奇怪。

杨哲低头,才现手腕的黑印透过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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