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桂花笑了,她好久都没有遇到过比她还嚣张的人了。
于是她听话的照着凑上来的那张黑黝黝的脸狠狠就是一巴掌!
“啪!”
可能是这家伙的脸太油了,发出的响声没有那么清脆。
周桂花听着不太过瘾,继续又来了一下。
周桂花手劲大,两巴掌下去,壮汉本来就臃肿的脸蛋这下高了一半。
“还打哪?”
周桂花朝着对着他发呆的壮汉问道。
“操,你们他妈都死了?给我打她!”
壮汉从懵逼中清醒过来。
伸手就来揪周桂花的脖领子,却被周桂花当胸一脚踹在地上。
其实人的胆子基本上都是靠人多凑起来的。
什么都不怕那种人有,但是极少。
如今领头的被人家一脚踹翻这些人就有些胆怯。
不过好歹人多啊,有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喊了一声就冲上来。
周桂花祖传武艺,活这么大除了不会走的时候,这么多年就没有一天不活动筋骨的。
根本就没有等到两个人凑到跟前,身子边已经跃起,“砰砰”
两下,两个人都被踢胸口躺在地上。
周桂花恨这帮人欺负人,她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些家伙们还在那里打不敢还手的民工们。
所以也不管他们有没有胆量冲过来。
直接冲过去就是一通踹。
一阵惨叫声入耳,然后那些人就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壮汉这一下傻了眼,他在县城蛮横惯了,一般没有人敢惹他。
这次之所以找马国庆的建筑公司盖厂房,压根就没有打算给钱。
却没想到对方来了一个女人,就把自己这边人都放翻了,这架还怎么打?
周桂花走到他跟前问道:“给不给钱?”
壮汉摇摇头:“不给!”
挨打顶多肉疼,给钱就是心疼了。
壮汉看到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知道打不过,索性也就豁出去了。
这时候杜秀英已经把马鸿逵扶了起来。
周桂花朝马鸿逵问道:“马叔,多少钱?”
“一万四,料是他的,我们只出的人工。”
马鸿逵愤愤不平。
这个活是县里一个朋友托他干的。
其实马国庆的公司并不缺活,他是不想扫了朋友的面子才干的,没想到弄了这么个结果。
周桂花看着壮汉,我问你最后一遍:“这钱你给不给?”
壮汉摇头:“这工程质量不合格,我还要拆了重盖,钱我肯定是不给!”
周桂花朝工人们一挥手,都听我的,把这个厂房拆了。
没听见你们盖的不合格吗?
工人们早就有气了,他们胆小并不代表他们没有脾气。
如今有周桂花撑腰,立马呼啦一声全冲了过来,上去就开始拆房顶。
壮汉一下子傻眼了,拦了几下没拦住,声嘶力竭的喊道:“你们这群土匪,我要报警,让公安局抓你们!”
围观的群主一阵大笑,这么大阵仗,周围早就围满了人群。
大家听见他要报警,咋都觉得可笑。
这时候一阵汽车轰鸣声响起,两辆卡车停在了人群外面,呼啦啦下来了一群壮汉,推开人群走了进来。
谷≈lt;span≈gt;原来是林铁匠怕女儿吃亏,带着徒弟们赶了过来。
壮汉一看这架势,彻底怂了。
他是打听好了马国庆的底细才决定坑一把的,可这个女人是啥人啊?
“林铁匠,是你啊?”
围观的人群中有认识林铁匠的。
开始打着招呼,壮汉一听这个称呼就傻了眼。
人的名,树的影。
这个人他是真惹不起的。
惹不起就认怂吧,混社会的懂得趋利避害。
那种只知道冲的早就栽了。
她们把房子拆了,这钱也就不用给了。
壮汉虽然心疼,但也只能咬牙认了。
厂房这东西比较好拆,掀掉房顶之后,那墙一推就倒了。
然后周桂花让把围墙,大门全部推倒。
要弄成他们施工前的样子。
壮汉呆呆着看着这一地狼藉,欲哭无泪,这尼玛哪里是施工前的样子啊?光清理这个现场他都的雇一帮人干两天。
杜秀英也呆呆的看着这一切,心中就两个字。
解气!
她这个人也不讲理,但也只能在家里耍耍,在连里都不敢。
可人家周桂花这才叫真的横啊!
这可是基本没人熟人的地方县城。
“走,我们回去了。”
周桂花招呼着大家上车。
不过临上车的那一刹那她指着胖子说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