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
真实的伤亡数字,大概在两者之间。
日军第11军这次投入了十几个联队的兵力,从新墙河一路打到长沙,又撤回来,沿途不断遭到国军的阻击和侧击。
早渊支队在浏阳河一带被咬住,损失肯定不小。
但要说损失了四万八,那几乎是把半个师团打光了,也不至于。
日军的战报说只损失了六千,那也压得太狠了。
他拿出笔,在病历纸的空白处算了算。
日军参战兵力大概十万出头,如果按照常规伤亡比例,加上撤退途中的追击损失,真实伤亡应该在一万五到两万之间。
国军的损失确实更大,因为他们是防守方,阵地战打得多,伤亡比例本来就高。
六万九这个数字,可能略有夸大,但不会差太多。
他把笔放下,合上病历本。
这些数字,对前线的人来说,是命。
对后方的人来说,是报纸上的谈资。
而林言知道,日本人这一次不会善罢甘休,年前还有第三次长沙会战。
拿起那份亲日报纸往下翻,现报纸上开始鼓吹日军各方出击,包括几天前占领郑州的消息,还有照片。
但林言知道,日军占领郑州没啥用,因为这些动作都是策应第二次长沙会战的,现在长沙打完了,郑州的日军也被围了。
他们能做的就是找机会突围。
正想着,电话铃声响起。
林言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大和信弘的声音:“林医生,我是大和信弘,这边有个肺结核病人,需要做胸膜纤维板剥除手术,如果方便的话今天过来一趟,拜托了。”
“好,我9点10分之前出,你准备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