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
“还在察秦生的事?我跟你说的你都忘了?”
他早就说过,不让温佑插手秦生的事,但是她好像没听。
“你知道什么?”
面对温佑的问话,靳睢东没说话,只是转了转手中的手机,将手机收回兜里。
“你今天被堵在公司楼下的事,被传到了网上,很多人都在批评你。”
温佑从下午回来之后,就没有上网。
倒是对这些事一无所知。
不过她大概也能猜到舆论的走向,恩将仇报害死行业前辈,足够网友的谈资了。
靳睢东没有给她看网上舆论,而是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秦生的事,你非要查我不拦着你,但你这胳膊还没好全就往火坑里跳,我不看着你点,你迟早把自己作死。”
靳睢东说着,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蹭了蹭,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威胁。
温佑抽了抽手,靳睢东没放。
她蹙眉道:“这是我的事。”
“我们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能没老婆。”
温佑轻笑出声,她虽然在笑,那笑容却不达眼底。
“老婆不过是个称呼而已,谁来当你靳大外交官的老婆,都行吧?”
比如他那位带着孩子的白月光。
靳睢东没有听出她语气里的嘲讽,或许也只是装作没有听懂。
他用惯常插科打诨的态度,对她道:“那可不行,我的老婆必须叫温佑。”
温佑觉得他把在四合院的那番演技拿出来练手了。
她不想理他,抽了抽手:“放手。”
声音冷冽,隐隐带着几分不耐烦。
靳睢东非但没放手,还紧了紧拉住温佑的手。
“今天傅姨请假了,现在做晚饭来不及了,我带你出去吃。”
“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家里不允许有瘦子。”
靳睢东不由分说地拉着她离开书房。
温佑扒拉着书房房门,反抗激烈。
“靳睢东!我不出去!”
她很累,不想出去就为了吃个饭。
靳睢东见她这样子,正要松口,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许棠’二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