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的寒意。
“安安是我的女儿,轮不到你来教训。”
温凝初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敢打我?”
“打你又如何?”黎薇站起身,将两个孩子都护在身后,眼神坚毅。
“你以为我不知道当年在港市是谁安排的车祸?那些证据,我这里还有一份备份。你说,如果让你的粉丝知道,他们追捧的白玫瑰,背地里尽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会怎么样?”
她顿了顿,看着温凝初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句道:“动我的孩子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温凝初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在黎薇冰冷的注视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黎薇不是在开玩笑,当年那件事她做得隐秘,可黎薇既然敢说有证据,就绝不会是空穴来风。
“好,好得很。”温凝初放下手,脸上清晰地印着五个指印,她怨毒地看了黎薇一眼,转身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背影狼狈不堪。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夜色里,黎薇才松了口气,双腿忽然有些发软。
沈遇安伸手扶了她一把,低声道:“没事了。”
黎薇摇摇头,低头看向怀里的安安。小姑娘刚才还像只炸毛的小猫,此刻却蔫蔫地靠在她怀里,肩膀一抽一抽地,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黎薇的手背上,滚烫。
“妈妈,我是不是做错了?”安安哽咽着问。
“她会不会报复我们?”
“没有错。”黎薇擦掉女儿的眼泪,声音温柔却坚定。
“是她不对,安安保护妈妈,做得很好。”
她抱着安安,又看了看怀里依旧熟睡的宴迟,心里五味杂陈。
这些年,她总想着安稳度日,不想与人争斗,可现实却一次次将她推到风口浪尖。
这两年,她时刻警醒自己既要护着两个孩子不受伤害,又要好好工作,即便喘口气都觉得累。
沈遇安沉默地站在一旁,看着黎薇轻轻拍着安安的背安抚,路灯的光晕落在她身上,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却掩不住她眉宇间的疲惫。
他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他一直想护着她,可到头来,她还是要自己竖起满身尖刺,去对抗这个世界的恶意。
“进去吧,外面凉。”沈遇安轻声说,伸手推开了别苑的大门。
黎薇点点头,抱着两个孩子往里走。宴迟似乎被吵醒了,在她怀里动了动,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妈妈……”
“妈妈在。”黎薇轻声应着,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夜风穿过别墅后园里的桂花树,带来阵阵甜香。黎薇看着脚下蜿蜒的石板路,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也是这样抱着安安,一步步走过这条小路。
沈遇安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单薄却挺直的背影,缓缓握紧了拳头。有些事,或许是时候该做个了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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