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对方连连后退。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
起视四境,而日军又至矣!
张学铭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字字诛心。
你们这帮老朽,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吗!
日本人图谋满洲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要的不是几具尸体,他们要的是整个奉天,整个东三省!
二公子!
你太放肆了!
那老将领涨红了脸,指着张学铭哆嗦着说,你这是要拿东北军的基业去冒险!
你懂什么叫政治吗!
政治?
张学铭冷笑一声,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
咔哒一声,子弹上膛。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老将领的脑门上。
大厅内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二弟!
把枪放下!
张学良急切地喊道。
张作霖也站了起来,厉声道:学铭!
胡闹什么!
张学铭没有看父亲,只是死死盯着眼前冷汗直流的老将领。
我只知道,当别人拿着刀子捅进你兄弟的胸口时,你唯一的政治,就是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张学铭收起枪,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
北大营的三营正在用肉身挡炮弹。
你们在这里讨论要不要惹友邦惊诧?
他转过身,直面张作霖。
爹,下令吧。
张作霖看着自己这个突然变得极其陌生的二儿子,嘴唇动了动。
他心里清楚张学铭说得对,但他受到的牵绊太多。
南京的压力,军火的短缺,内部派系的倾轧,让他这只东北虎在这一刻显得有些迟疑。
学铭,此事干系重大。张作霖沉声道,我已经派人去交涉了,先摸清关东军的底线……
没有底线!
张学铭直接打断了张作霖的话。
等你们交涉完,北大营的第七旅就死绝了!
奉天城就插上膏药旗了!
几个元老见张作霖没有立刻发火,立刻跳出来指责。
大帅,二公子这是要造反啊!
绝对不能出兵!
没有手令,谁敢妄动!
张学铭看着这群腐朽到了骨子里的老家伙,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厌恶。
他知道,指望这群人达成共识,黄花菜都凉了。
既然大帅难做,这千古骂名,我张学铭来背!
张学铭猛地转过身,大步向门外走去。
二弟!
你要干什么!
张学良冲上前,一把拉住张学铭的胳膊,没有爹的手令,你调不动奉军一兵一卒!
张学铭缓缓转过头,看着满脸焦灼的大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大哥,你看好了。
张学铭甩开张学良的手。
我的教导总队,不需要手令。
说完,张学铭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议事厅,将那一屋子的惊愕和愤怒抛在脑后。
奉天兵工厂外,夜风呼啸。
宽阔的操场上,没有一丝多余的杂音,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
一千多名士兵静静地列队在夜色中。
他们身上没有奉军传统的破旧棉服,而是清一色的德式作训服。
每个人的胸前,都挂着闪烁着烤蓝光泽的p18冲锋枪,背后背着98k步枪。
腰间挂满了德式长柄手榴弹。
这已经不再是那支满是兵痞和老弱病残的第七混成营。
这是一台刚刚组装完成,渴望饮血的战争机器。
李四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脸上那道疤痕在火把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看到张学铭的专车驶来,立刻迎了上去。
啪!
李四立正敬礼,动作干脆利落。
报告总队长!
教导总队全员集结完毕!
子弹上膛,随时可以投入战斗!
张学铭跳下车,目光扫过这支由他亲手打造的特战营。
他能看到每一双眼睛里燃烧的战意,那是被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