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立刻动身前往多洛斯。
那些曾经熟悉的街道,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你和她的回忆。
“赛法利娅姐姐?”收容所的孩子们摇摇头,“我们好久没见到她了,她去哪啦?”
你找遍了每一个你们曾经藏身的地方——
破旧的钟楼,废弃的下水道,城墙上的秘密通道……
没有。
哪里都没有她的踪迹。
你甚至去问了当年那些侠盗。
“赛飞儿?没见过啊。”
“那丫头不是成了半神吗?怎么会回这种地方?”
一无所获。
27岁,你走遍了周边所有城邦。每到一处,就打听有没有灰发猫耳的女贼出现。
“没有。”,“从来没见过。”,“你找错地方了吧?”
28岁,有人说在遥远的雪山看到过类似的身影。
你立刻赶去,在风雪中搜寻了整整一个月。除了冻伤的手脚,什么都没找到。
29岁,“江陌,你该休息了。”阿格莱雅看着你憔悴的样子,心疼地说。
“不。”你摇头,眼中布满血丝,“我得找到她。”
30岁,你开始去那些被黑潮侵蚀的城市。
那些地方危险无比,普通人根本不敢靠近。
但你不在乎。
你必须去。
在一片废墟中,你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赛飞儿!”
你疯了一样冲过去。
却发现只是一个看着相似的女孩。
你跪在地上,久久无法起身。
40岁,十年过去了。
某天早晨,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已,突然愣住了。
那张脸……还是十八岁的模样。
没有一丝衰老的痕迹。
“因为是黄金裔吗……”你苦笑着摸了摸自已的脸。
许多黄金裔不会老,寿命也比正常人长。
那赛飞儿呢?她肯定也一样吧。
想到这里,你的心又开始痛了。
这些年,你学会了压抑这种疼痛。
但它从未消失,只是藏在心底最深处,像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
60岁,“有消息了!”这天,一个情报商带来了消息。
“北方的麦迪特瑞恩,最近出现了一个神出鬼没的大盗!”
“听说是个猫女,身手了得,专偷权贵!”
你的心脏狂跳起来。
立刻启程,马不停蹄地赶往那边。
打听,搜寻,守株待兔……
终于,你找到了一些线索——
“确实有这么个人,不过她蒙着脸,看不清样子。”
“速度快得吓人,眨眼就不见了。”
是她!一定是她!
你开始在麦迪特瑞恩蹲守。
但奇怪的是,自从你来了之后,那个神秘大盗就再也没出现过。
像是……知道你在找她一样。
之后的消息越来越少。
偶尔有人说在东边看到过,你赶去时已经人去楼空。
有时传闻她在南方,等你到达却发现只是误会。
她就像一阵风,你永远追不上。
她是故意的。
她知道你在找她,所以刻意躲着你。
80岁,“我收到消息,在奥赫玛的藩邦阿狄安,有人想偷城主的宝库。”阿格莱雅告诉你。
你已经不像几十年前那样激动了。
这些年,类似的消息听过太多次。每次都是空欢喜一场。
但你还是会去。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你也要去确认。
这次不一样。
当你赶到阿狄安,在城主府附近的小巷里,你看到了一样东西——
一根灰色的毛发。
是猫毛。
你的手颤抖着捡起它。
是她的。绝对是她的。
顺着痕迹追踪,你来到城外的树林。
然后你看到了——
一个灰色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
即使蒙着脸,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