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阮氏睡下,俩人先后来到了花园偏僻处。
崔梓瑶刚站稳,就忍不住发难:“刘嬷嬷,你不是说万无一失?现在他俩有没有睡都不确定,还怎么让她身败名裂,赶出侯府?”
所谓捉奸捉双,没当场拿住,事后再提,便有诬陷、栽赃之嫌。
刘嬷嬷叹了口气:“别着急……”
“我能不急吗?那青州节度使徐晟家底殷实,手握兵权,称霸一方,说是青州的土皇帝也不为过。
再等下去,她就要嫁到青州去过好日子了。”
崔梓瑶攥住伸过来的花枝,狠狠一折,“借着我的光享受了十四年,再让我眼睁睁的瞧着她风光大嫁。
我非呕死不可!”
刘嬷嬷思忖半晌,忽道:“她不是要走吗?那不如将她亲生父母找来。等她出了侯府,还不是任我们拿捏?”
崔梓瑶拧眉:“母亲会愿意吗?”
刘嬷嬷嘴角划过一抹阴笑:“事在人为。”
崔云笙的烧退了,后背的伤却疼的厉害。
莺歌拿来药膏给她抹。
崔云笙想到崔煜就烦,更不想用他的东西:“一点小伤,找些药酒就行。”
莺歌拧开木塞,执意道:“药酒蛰的很,小姐受不住的,还是用这个吧。”
“你到底是我的奴婢还是他的奴婢?我说了我不用,你没听见么?”
崔云笙夺过药膏,狠狠摔到了地上。
差点气哭了。
莺歌看着崔云笙趴在软枕上,鼓着小脸,胸口起伏不止。怕她气坏,只得拿了药酒过来:“小姐,你忍着点。”
崔云笙点了下头。
可她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药酒触到伤口,像一碗热油泼了上来,崔云笙双腿绷直,猛地咬住了手腕。
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流。
疼,太疼了。
比挨这一板子还疼。
崔云笙额上全是汗,小脸惨白惨白的,像是受了什么酷刑。唯独眼睛是红的,红的像个小兔子。
可这仅仅只是开始,莺歌于心不忍:“小姐,要不……”
崔云笙咬紧牙关,打断她:“继续。”
崔煜刚到门外,一声痛苦难耐“嗯”声从屋中传出,不过这声音很快被咬住,只剩尾音裹在嗓子眼里挣扎,最后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喘息。
崔煜敲门的手悬在半空,整个人僵住。
这声音……
阿笙到底在屋里做什么?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