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翻滚着掉下山坡。
沈墨痕将她牢牢搂在怀中,她撑着他的胸膛坐起来时,发现自己几乎毫发未伤。
“伤到了么?”身下的人紧张地看着她。
摇头,又低头。
她知道这次不会受伤,但她也知道这次……
梁昭从腰间捧出摔成那个两瓣的东西。
正正好好从中间断裂开来,完整的玉佩被一分为二。
她又一次捏住它们,狠狠地攥住,仿佛要留住这个瞬间。
为什么呢?为什么反反复复地梦到这个片段,为什么要提醒她碎玉难全,为什么曾经融为一体的东西都会被迫分离……
青年宽大的手掌从下面托住她的:“没事,我再给你买一块。”
她肩膀细微地颤抖着,顺着既定的话语开口:“不好,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个东西,有意义的。”
沈墨痕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女子,轻轻搂过她,语气平静但柔和:“我们还会有很多很多的意义。”
可是我们终将渐行渐远。
梁昭没有说出口的话,化作眼泪裹住玉佩的裂痕。
天上开始落雨,模糊了沈墨痕的模样,她在快要被淹没时清醒过来。
此时,天枢门议事大殿内。
青铜香炉冷雾缭绕,气氛凝重如铁。
沈墨痕则高居主位,面如寒霜。玉衡端坐右侧,玉和玉尘坐于左侧。
这次的谈话并不愉快,双方僵持着互不相让。
玉衡冷冷开口:“狐族狼子野心,借着剑冢动乱的由头屡犯我境。如今旧年婚约现世,正是先祖赐我良机将那梁昭送去完婚。一来可践双方之盟,彰我信义,二来……”
玉衡瞥了眼上座的沈墨痕,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此女早已是天枢弃徒,送与狐族于我派百利而无一害。婚约在即,狐族内部仍政见不一,我等亦可借此良机好生收拾青丘!此乃一箭双雕,敢问掌门,到底在等什么?”
――――
晚霖:都摔碎了还给我们昭昭带,你是不是画饼说要买新的?
梁昭:他真要买被我拦住了……别管了,我当时超爱的……
沈墨痕:现在也要爱。
晚霖:滚啊画饼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