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目的就达到了一半。
礼数和排场,即便随了沈墨痕的意又如何。
玉衡最终阴沉着脸,起身拱手:“就依掌门之,务必确保人安全抵达!”
沈墨痕略抬手免礼:“此事,本座亲自督办。散了吧。”
他拂袖起身离开,背影孤绝。
玉衡坐在议事殿内,深深看了一眼年轻掌门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常。
天枢那头的丹房。
苏玉卿抱着梁昭闯入丹房的时候,晚霖正在炼药。
“呼啦”一声门被踹开,夹带着风雪和急迫,晚霖手上一抖,半碗汤药洒进炉子。
是哪个不懂规矩的小弟子。
秀眉拧起,正欲转头呵斥。
就看到喘着气的苏玉卿,和他怀中仿佛睡着了一般的青衣女子。
她上一次见到苏玉卿,还是梁昭刚回来的那会儿,她担心梁昭不便联系他拿药,就主动找了过去。
如此想来,也数月有余。
可眼下晚霖只看到了昏迷不醒的梁昭,和她青衣上的大片血迹。
“快快,床在哪儿?”
晚霖匆忙指了内殿的方向,在确认四下无人后警惕地关上门窗。
苏玉卿小心翼翼地把梁昭安置好,从怀中取出一个琉璃小壶,将药丸给梁昭服下。
“你给她喂什么?”
“好东西。”
“是什么?”晚霖扯住他的袖子。
“别紧张啊,”苏玉卿回眸,勾起浅浅笑意,“我还会害她不成?”
――――
晚霖:结论是嫁人,也配叫险胜?
无音:你这人!怎么站着说……怎么坐着说话不腰疼!
晚霖:??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