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身上。
带着体温和淡淡烟草味的大衣,瞬间包裹住了阮软湿透的身体。
“既然是表妹,怎么不早说?”
顾时宴伸手,甚至体贴地帮她把凌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划过她颈侧的大动脉,引得阮软一阵战栗。
“六……六哥?”阮软抬头,怯生生地看着他。
“乖。”
顾时宴单手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动作看起来绅士,实则像提着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兔子。
他凑近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表妹最好祈祷这块表是真的。进了顾公馆,那是比这里更吃人的地方。”
“别到时候哭着求我,把你送回这间审讯室。”
说完,他一把搂住阮软纤细的腰肢,转身踢开大门。
“备车,回公馆。”
“带表小姐……回家。”
雨夜的狂风卷着寒意扑面而来。
阮软缩在那个男人怀里,低垂的眉眼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寒光。
回家?
不。
我是去接手我的地盘。
等着吧,顾家的哥哥们。
不管你们是狼是虎,既然我来了,这顾家的天,就得换个颜色。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