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像是在努力维持镇定但每一个字都在发抖:“你喜欢就好。我……我怕你觉得不好看。”
“怎么可能不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不穿也好看。”
张庭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你小声点,你张姨在旁边房间呢。”
许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嗔怪,但那种嗔怪里没有任何真正的责怪,反而像是在用“张姨”当挡箭牌来掩饰自己的害羞。
“张姨肯定睡了……你最近想我了吗?”
许婉的声音顿了顿,然后是几不可闻的、像是在被子里闷着的轻轻一声:“嗯。”
张庭的手扶在门框旁边的墙壁上,手指微微攥紧。
墙上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她的掌心却在发烫。
胸口在墨绿色真丝底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吊带又往下滑了一截。
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许婉是方天的干妈,是他的监护人。
是他母亲去世后唯一照顾他的人。
如果这两个人之间真有什么,这种关系……也算是正常吧。
毕竟这个世界男女比例不太正常。
可……张庭的内心还是受到了很大的震动。
难道……不容张庭多想,门里又传来动静。
“你的皮肤好滑,嫩嫩的。”
方天的声音又飘了出来。
然后又是一声短促的、闷在什么柔软物体里的呜咽。
张庭的耳朵烧了起来。
“天天,你别……你张姨真的……”
“她真的睡着了。而且我们声音很小。隔着两扇门,她肯定听不清。”
方天的语气里带着那种笃定的、温柔的、又有点霸道的从容。
张庭的心跳的飞快。
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立刻马上转身回去。
但她移不开。
她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耳朵拼命地捕捉着门缝里漏出来的每一个音节。
“天天,我怕……”
“怕什么?”
“怕你不喜欢。”
然后是方天的声音,低到几乎只有许婉能听见的程度。
张庭往前又凑了两分,耳朵几乎贴在了门缝上。
“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张庭的眼睛微微睁大。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在墨绿色真丝底下剧烈起伏了一下。
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因为出汗微微往下滑了一截,她没有去扶。
她的脑子里在飞速回放着这几天的画面,两个人虽然一直在保持距离。
但是偶尔,很偶尔……许婉会偷看方天,方天也会偷瞄许婉。
虽然方天也会偷瞄自己……但她身为一个医生,竟然忽略了这样的细节!
然后张庭听到了一个极其清晰的、带着颤抖的、又软又长的鼻音。
“天天~~~”
那声音拖得长长的,尾音在嗓子眼里拐了好几个弯。
不是疼痛,不是抗拒,是某种情绪积蓄太久之后终于决堤的信号。
张庭下意识地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动作。
她弯下腰,歪着头,把眼睛凑到了门缝那条极细的光线上。
什么都看不清……
张庭猛地直起身。
她的心跳已经快到了让她觉得不正常的程度。
她的手从墙壁上收回来,捂在自己的锁骨窝上方,锁骨窝里全是汗。
门里面又传来一声极轻的呢喃,是许婉的声音,含糊不清,像是在说什么但已经完全没了完整的词句。
然后方天的声音跟上去,低沉而清晰:“唔……真好吃。”
真好吃。
就这么简单的三个字。
但让张庭的手搭在了门把手上。
她想拧开。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现在她半夜不睡觉,穿着一条吊带睡裙,贴在门缝上偷听自己的患者和他干妈……
还差一点就要去拧门把手。
她是不是疯了?
可是她的手指没有从门把手上移开。
门里面又传来了许婉的声音,带着哭腔,软得像是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