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苏汉泽不禁吐槽了一声,但很快警觉了起来。
沉默片刻之后,他放缓语气,同芽子道了声谢。
“虽然不知道你出于什么目的帮的她,但我还是向你讲声谢谢。”
芽子回应给苏汉泽一个白眼。
“一下子这么客气,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苏汉泽,我拜托你每次见到我,不要总是龇牙咧嘴的好不好?
差人和古惑仔,不一定就非得是敌对关系!”
“不是敌对关系,那能是什么关系?”
“也可以是朋友关系啊,你也可以着西装打太,就像你们洪兴的蒋天生一样。
也许你不知道,去年我们警队的公众基金,还收到过他八百万的捐款呢!”
面对芽子的侃侃而谈,苏汉泽稍稍放缓了心中的戒心。
释然一笑,道:“芽子警官,我有时候在想,如果你不是个差人,那我一定要去泡你。
不如你向警队递交辞呈,来钵兰街跟我好了,我养你啊。”
“呸!我不同你胡搅蛮缠!”
芽子脸上飘起一抹绯红,轻啐一口,赶紧集中注意力在前方的道路上,不再去和苏汉泽搭话。
苏汉泽也非常识趣,他拉下车窗,点燃一支香烟。
出神的看着道路两边不断倒退的画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时间有些出神。
罗便臣道一套约八百尺,两室一厅的公租房,便是芽子的常住公寓。
在拿出钥匙打开房门之后,芽子发现客厅里的灯并未亮起。
摁亮电灯开关,芽子指了指右侧的一间居室,开口对苏汉泽说道。
“黎婉就在里边,我没有多去过问她什么,免得你说我们o记过河拆桥,又在审她。”
苏汉泽点了点头,随后大踏步往黎婉的那间居室赶去。
咚咚咚——
他礼貌的扣响了房门,屋子里瞬间传来黎婉怯弱的声音。
“谁?”
“我是烂命华的朋友,黎婉女士,方不方便开个门见个面,我有些事情想问问你。”
“不见!我谁都不见!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阿华已经死了!”
黎婉的声音开始有些崩溃,芽子此时也凑到了苏汉泽的旁边,无奈地对苏汉泽摊了摊手。
低声道:“应激反应,她可能真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麻烦。”
苏汉泽眉头紧锁,只得出声道。
“黎婉,我是苏汉泽!
我答应过烂命华,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情,都可以来钵兰街找我。
你要是相信我,就把门打开,我说话作数,说过会照顾好朋友的家人,就会照顾好朋友的家人!”
半晌之后,门被打开了。
黎婉憔悴的面孔出现在苏汉泽眼前,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烂命华为之卖命的那个老板。
“您是……您就是苏先生?”
“没错!”
苏汉泽此时已经注意到,黎婉的右边半张脸,已经红肿。
嘴角带着有撕裂的血痂,显然在近期内遭遇过人的拷打。
还未等苏汉泽多问,黎婉便一步踏出房门,轻手轻脚把门关上。
低声对苏汉泽道:“不好意思苏先生,我儿子睡着了,有什么话,我们在客厅说?”
芽子闻,朝苏汉泽递了个眼色。
开口道:“你们慢慢聊,我下去给你们带个宵夜。”
随后便离开了屋子。
待芽子离开后,苏汉泽拉条椅子,让黎婉坐定。
当即开口问道。
“告诉我,是谁在找你的麻烦?”
“这……”
黎婉还是有些犹豫,她低着脑袋,不时抬头看苏汉泽一眼,似乎心中有什么难之隐。
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苏汉泽只得耐心劝导道:“你不用担心,当初在中环这边请律师,把你从差馆保出来的人就是我。
我做人做事有自己的原则,绝对不会害你!”
黎婉还是迟迟未有开口,最后坚定的摇了摇头。
“苏先生,你不要再问了!
我真的不敢说!”
“是不是和联胜的官仔森找过你了?”
苏汉泽的声音陡然一沉,黎婉瞬间被吓得打了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