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呢。”
他不知不觉间已成了塑料涂酒酒派。
山坳。
青长老坐在一张躺椅上,四下魔兵巡视,两只丈把高的魔煞宛如巨物,竖瞳就像凶猛的野兽,发出利光,仿佛随时将人撕碎!
他们的五感比人更灵敏,突然齐齐向一个方向扫射而去。
青长老猛地站起来,只见一袭白衣翩翩而至。落到他面前。
看清来人模样,他大吃一惊。
“九裳?”
他自知九裳未死,“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回来魔域!”
“身为魔族长老,你想的不是如何保存族众,而是和迟夏一起戕害族人,你才是好大的胆子。”涂酒酒冷冷道。
她说话之间,已和两只魔煞对打起来。
她既收回魉珠,两只魔煞虽厉害,却再非她对手,不久便败下阵来。
涂酒酒怒这两只玩意南明屠村,毫不手软,一剑一个都了结了。
一阵黑气从魔煞身上释出,方圆几里草木尽皆枯黑。
青长老见势不对,拔腿就跑。
剑尖闪着寒光,架到他颈上。
蓝长老和红玉走出来。
青长老骂道:“蓝老儿,你也成了叛徒?仔细尊上将你剥皮抽骨。”
蓝长老擦了擦汗。
九裳说过,若她打不赢魔煞,就不勉强他“背叛迟夏”,这人还怪好的。
他“咳”的一声,“情势所逼,友友见谅。”
他接过剑,继续架在青长老脖上,帮涂酒酒把人控制住。
青长老:“……”友你妹!
涂酒酒和红玉去了趟血池。
二人把魔煞投进血池,池中虽然依旧血色汹涌,却并无半丝反应。
红玉苦恼地叹气,涂酒酒倒是没再说什么,二人走回村庄。
红玉有些好奇,“尊主,方才若蓝长老不从,你会杀他妻儿吗?”
“不会。”涂酒酒答道。
红玉一愣,突然四周声响褪去,一片诡谲的幽静席卷而来,却见村庄里,所有魔众都停下手上活儿,齐齐看过来。
众人的目光都不可置信地落在涂酒酒身上。
这些年来,族中自然有新生,那些少年人和黄毛小儿都认不得她,但这里更多是当年的人。
人们的目光是愤怒、是憎恶,是悲怆,是不平。
一个壮汉厉声道:“九裳,你还回来做什么?”
接着,声浪此起彼伏。
“九裳,你背叛了魔族!”
“她不是去了仙门当夫人?”
“她把我们害惨了!”
“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孩子们不识她是谁,见大人无比愤怒,便捡起石子狠狠扔过去。
“坏人。”小孩儿瞪着她,脆生生地道。
涂酒酒没有躲闪,她平日最在意自己的容貌,此时,石子把她的额头砸破,血汩汩流出。
红玉一惊,想上前制止。
“我知道你也怪我。”
涂酒酒手微微扬起,将她定住。红色的丹蔻在白色的衣裳中,闪过耀眼的光芒。
愤怒既有开始,便难以消除。
人们朝她掷扔手中的物什,一些懂术法的魔族,大叫一声,挟裹灵力攻过来。
掌力打到她身上。
涂酒酒没有吭声,也没有以一丝灵力去抵御。
众人见她不抵抗,都有些怔忡,却激起他们更大的愤怒,更大的攻击随即而来。
她身上,很快出现了伤痕。
她却只是定睛看着他们。
当年,若非她出嫁“陨落”,他们不至于被逼躲到这深山老林百年,失去所有自由。
在被临渊带着迁徙的过程中,他们又有多少亲眷死于仙门之手?
有人持剑朝她当胸刺来。
她一手抓住剑身,轻声开口:“对不起,但我现下还不能死。”
血顺着她的手,滴到地上。
他们仇恨地瞪着她。
其他没有伤及要害的刀剑,她没有躲避。
突然,一道光芒从天而降,一道白影把她紧紧护到怀中。
同样地,对方也没有抵挡这些袭击。
那怕这人有这个能力。
他戴着面纱,更衬得眉宇胜雪,一双眼睛如同星子深皎,不在凡尘。
对方没有暴露身份,似乎是不想为她再添麻烦,徒增族众对她的恨意,而非怕被人认出。
但涂酒酒还是一下认出这双眼睛。
她似乎叹了口气,却还是极为清浅的语调,“你怎么来了?”
苏澜风看到她这模样,只觉心都要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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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阅读,终于要走苏五和万象的剧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