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睡觉怎么不关门,是不是给我留的?”
沈挚嬉皮笑脸地从外面走进来,看到江时晏穿着浴袍,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惊得“嗷”一嗓子,掉头就往外走。
“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站住!”江时晏沉声叫住他,“给阿南打电话,让他把车开到楼下。”
“干嘛?”沈挚问,“总统套房都不够你耍,还要玩车震吗?”
“震你大爷,去医院!”江时晏黑着脸骂,一膀子撞开他,快步向门外走去。
夏晚星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手上扎着针头,床边的架子上挂着吊瓶,晶莹的液体正一滴一滴往下滴落。
神智有片刻的恍惚,她转着头四下张望,看到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背对着她站在窗前,一手垂在身侧,一手揣在裤兜里。
她几乎没怎么思考,仅凭站姿就认出了他。
“时晏!”她叫了一声,以为自己是在梦里。
窗前的人回过头,甩给她一个冷冰冰的眼刀子。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