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徽换上便装,避开黑恶势力的监视,悄然前往城郊别墅。一路上,昝溯徽不断破解周边监控,屏蔽定位追踪,郇执纲则凭借超强的军工罪案逻辑推演,预判黑恶势力的布防路线,绕开层层关卡,悄然逼近目标地点。
这场隐秘取证,是他们对抗高层保护伞的第一战,只能赢,不能输。一旦拿到关键证人证和完整账目,就能彻底戳穿高层的伪善面具,撕开寇怀谦布下的遮天黑幕,让所有贪腐蛀虫、间谍走狗无处遁形。
第三节权压稽查遮天阴谋败露
城郊别墅外,戒备森严,上官垄派来的黑恶分子二十四小时轮流值守,将别墅围得水泄不通,名义上是保护,实则是将财务主管荀翊彻底软禁,杜绝他与外界接触。
郇执纲和昝溯徽藏在远处的树林里,看着别墅外的布防布局,郇执纲快速推演突破方案:“正门有五人看守,后院围墙有监控,侧面是监控死角,但有两条巡逻岗,每三分钟巡逻一次,我们只有一分钟的突破时间。”
昝溯徽立刻操作便携设备,入侵别墅监控系统,瞬间让侧面监控陷入黑屏:“监控已经屏蔽,我再干扰他们的通讯设备,你趁机突破,我在外面策应。”
“小心。”郇执纲叮嘱一句,身形如同鬼魅般窜出树林,借着植被掩护,快速逼近别墅侧面。趁着巡逻岗转身的间隙,他纵身一跃,翻过围墙,悄无声息落入院内,动作利落干脆,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他快速摸到别墅后门,用简易工具撬开房门,径直来到荀翊的房间。荀翊正坐在桌前,满脸愁容,看到突然出现的郇执纲,瞬间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就要呼喊。
“荀主管,别喊,我是军工稽查郇执纲,来救你出去。”郇执纲快步上前,压低声音,“上官垄、寇怀谦勾结境外势力,蛀空军工,你手里的账目是关键证据,只要你肯出面作证,就能揭开所有真相,我保证你的安全。”
荀翊浑身颤抖,眼神满是恐惧:“我不能说,上官垄说了,我要是敢泄密,就杀了我全家,还有高层领导也发话了,没人能斗得过他们……”
“他们是在利用权力恐吓你,这群人贪赃枉法、勾结外敌,终究逃不过法律的制裁。”郇执纲眼神坚定,语气诚恳,“你手里的账目,关系到国防军工安全,关系到无数人的安危,你现在选择沉默,就是在助纣为虐,家国防线一旦崩塌,谁都无法独善其身。”
看着郇执纲眼中的赤诚与坚定,荀翊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愧疚与愤怒。他深知上官垄和高层们的所作所为,早已突破了底线,这些天被软禁,他也受尽了折磨,早已心生悔意。
“我跟你走!”荀翊咬牙下定决心,从床板下拿出一个加密u盘,“所有的贿赂账目、高层签字的秘密协议,都在里面,还有他们和境外势力联络的间接证据,我都保存好了。”
郇执纲接过u盘,心中一喜,立刻带着荀翊准备撤离。
可就在此时,别墅外突然响起刺耳的警笛声,大批总署纪检人员和黑恶分子同时赶到,将别墅团团包围。匡承弼亲自带队,站在最前方,面色阴鸷,寇怀谦紧随其后,眼神冰冷地盯着翻墙而出的郇执纲三人。
“郇执纲,你被暂停稽查权限,还敢私自绑架涉密人员,盗取机密文件,罪加一等!”匡承弼厉声呵斥,挥手示意手下上前抓人,“立刻放下人质,交出文件,否则就地拿下,从严处置!”
“人质?”郇执纲冷笑一声,将荀翊护在身后,举起手中的加密u盘,“荀主管是案件关键证人,并非人质,这u盘里,是你们收受贿赂、包庇罪犯、为腐黑势力保驾护航的铁证!匡副署长,各位高层,你们处心积虑搭建保护伞,妄图遮天蔽日,今天,该算算总账了!”
话音落下,钟离钺也带着边境文员赶到现场,宰砺紧随其后,四人并肩而立,与匡承弼、寇怀谦的人马对峙。
钟离钺直接拿出文员整理的证词,高声说道:“这位证人已经证实,当年郇枫同志的查案证据,被匡承弼等人强行篡改、封存,导致真相被掩埋,多年来,他们一直利用职权,为寇怀谦的阴谋保驾护航!”
现场瞬间哗然,跟随匡承弼前来的纪检人员、黑恶分子,全都面露震惊,看向匡承弼等人的眼神彻底变了。
寇怀谦脸色骤变,立刻给匡承弼使眼色,匡承弼咬牙嘶吼:“一派胡!你们伪造证据、污蔑高层,全部给我拿下,谁敢反抗,以叛国同党论处!”
他彻底撕破脸皮,动用高层权力,下令强行抓人,妄图销毁所有证据,杀人灭口。
可就在纪检人员准备上前时,郇执纲突然将u盘连接便携设备,把部分账目流水、高层签字记录投射在半空,让在场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
“大家看看,这就是这些高层的真面目!”郇执纲的声音传遍全场,“他们拿着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