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在家里发现不知名的裤衩时就知道这场检查肯定是针对他的。
他实在没想到,易中海这老狗竟然和他想到一块去了。
本来赵铁柱只想用裤衩让贾张氏和阎阜贵家里闹起来,这样阎阜贵就会和易中海产生矛盾,同时也能让阎解成的名声变臭。
谁让阎阜贵每天都盯着赵铁柱,让赵铁柱心里很膈应,正好通过这个机会让阎家消停一点。
可是从一开始阎阜贵就跳出来针对他,这让赵铁柱心里更加不爽。
“你们阎解成正在街道办排队等工作,既然你这么喜欢跳,那就让你使劲跳~!”
赵铁柱可没有任何道德负担,你阎解成找不到工作,赵铁柱只会心里开心,不会有任何负罪感。
想好了这一切,赵铁柱就让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反正许大茂家已经检查完了,今天也不是针对许大茂,大家都不注意他。
许大茂听完就开心的不行,被四合院这群人欺负了这么久,今天终于能出口气他高兴的要命。
怕回来晚许大茂拼了命的骑着车子朝着王主任家跑去,最后干脆都站起来蹬。
找到王主任,许大茂把前因后果一说,王主任就立即放下碗筷跟着许大茂一起来到四合院。
不说其他的,这件事要是传出去,绝对影响他们南锣鼓巷的风评,她想赶在事情发酵之前解决完美。
阎解成屋子里根本就站不了多少人。
倒座房是以前四合院给给仆人居住的地方,都是坐南朝北,因为最外面是胡同,所以没有窗户。
倒座房采光很差,基本上就是冬冷夏闷,并且也不大。
大家在倒座房里检查,贾张氏鬼使神差的来到了阎解成的床上。
阎解成无所谓的靠在门框上,现在赵铁柱家检查完了,他也不用死死的盯着他了。
等他家检查完他就能躺在床上休息了,今天搬了一车的汽水,早就把他累坏了。
贾张氏在床上检查了一遍,最后来到了床头处,当她掀开枕头,顿时愣了一下,随即撇撇嘴“不愧是老阎家的种,这么破的抹布还藏在枕头下面。”
她的声音不小,周围的人也都听到了,好奇的看了过来。
院子的邻居都知道阎家抠门,没想到阎解成也是继承了他老爹的嗜好。
等大家看到那个破抹布的时候,眼神变得越来越怪,这个抹布怎么感觉不正经呢。
贾张氏也觉得不对劲,她感觉抹布上的补丁有点眼熟,最终看了半天她伸手拿起那个抹布猛的一抖。
瞬间贾张氏的眼睛一亮,随后立马破口大骂“阎~解~成~!你个兔崽子流氓,把老娘的裤衩子都玩烂了,我你姥姥~~!”
“哗~~”
这一下不管是屋内的还是屋外的全都朝着贾张氏看去,阎解成靠在门框上无所谓的表情瞬间呆滞了。
“呜呜呜呜~~我不活了,我以后没脸见人了,呜呜呜呜~~!”
阎阜贵此时满脸懵逼,脑海里闪现出无数的可能,他以为是易中海栽赃陷害他们阎家,可是扭头看到易中海也是一脸错愕,不像是装的,就知道这不是易中海的主意。
易中海没理由针对他们阎家,虽然每次帮他办事都要好处,可是阎阜贵也帮他稳住了前院,两人合作了这么多年没必要针对他。
如果不是易中海那只有一种可能~!
阎阜贵扭头看了看自已的大儿子,那状态、那神态以及那黑眼圈无不表明,这小子晚上绝对没好好睡觉。
正当阎阜贵脑子里快速思考怎么把这件事压下去的时候,忽然就感到脖子上猛的一疼。
紧接着就传来贾张氏在他耳边哭嚎的声音“你这个丧良心的阎老西,亏你还是个老师,自诩文化人,你就这么文化你儿子的,你看我这好好的裤衩都被他玩成什么样了。”
贾张氏把裤衩双手打开,举过头顶就像展示战利品一样朝着四周转了一圈。
这时候大家才看清,这个战损版的裤衩,裤裆处破了个大洞,就连屁股的位置也是出现大小不一的洞口。
“嘶~~”
所有邻居都一脸惊恐的看了看裤衩,又看向阎解成。
大家忽然觉得阎解成眼睛上的黑眼圈更重了,脑子里都自行想象出昨晚阎解成一夜未睡的疯狂。
还没等阎阜贵开口,贾张氏直接把自已的裤衩扔到了阎阜贵的脸上大声喊道“赔钱~~阎老西你们家要我赔我裤衩钱,名誉钱一共一百块,不然老娘就去妇联告你儿子!”
贾张氏觉得裤衩子都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