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毕。
晁柠手略略地搭在他肩膀,垂着眼,脸色潮红,额头抵着他下颚线,她有些意犹未尽。
同时又有些不爽,原因是刚刚他都没回应她,任由她怎么挑逗,纠缠,这男人都不愿反客为主。
“这就是答案吗?”
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声音。
晁柠从他衬衫领口瞥下去,“如果这就是答案,你满意吗?”
“不满意。”
不满意就对了。
晁柠抬头目光赤裸裸地看着他,问:“做吗?”
易临勋喉结滚动,一弯腰将她横抱起来,直奔主卧。
总算上道了。
两人像是带着股竞相角逐的劲儿,吻来吻去,没一会儿晁柠便有种焚身的感觉,她迫切地想要他。
刚把他上衣卸下,他直起身说要去房间拿套,晁柠说等下,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盒扔给他。
他笑笑,慢条斯理地撕开外包装,晁柠看不下去了,一把拿过暴力扯开,从三片装中撕下一片递给他。
他没接,说:“帮我。”
晁柠撇了撇嘴,忍住了,把东西丢在一旁。
她抬眸,意味深长地瞧了他一眼。
她耳目身心都感受到了他的酣畅淋漓。
晁柠突然推了推他,有几分抵触之意,她憋着劲,咬牙道:“易临勋,你看着我,我不希望你在这个时候,把我当别的女人。”
否则对她来说又是奇耻大辱,她受不了这样的奇耻大辱。
易临勋含住她耳垂,小力道地咬了咬,像是在惩罚她说这种折辱他的话。
晁柠刺痛地哼唧了一声,然后听到他气息不稳却几分狠戾地说:“我很清楚我要的是你,晁柠。”
“晁柠”二字被他咬牙吐出。
晁柠很受用,她喜欢,喜欢他对她霸道。
以前感受到的都是温柔对待,含蓄古典风好是好,但野性原始风没有体验过也是一种遗憾。
晁柠不自觉地流露了自己的狂热,易临勋也很上道,等到停歇的时候,一片狼藉。
易临勋抽了张纸巾擦脸,一偏头看到晁柠侧躺着一瞬不瞬地瞧他。
她头发散乱,眼睛却无比清澈有神。
“这下满意了吗?”他浅笑问道。
她慵懒地“嗯”了一声,就在他俯身想要去亲她时,又听到她说:“第一回合挺满意的,就不知道第二回合……”她嗤笑收尾。
他受不了这种挑衅又急吼吼地覆上。
晁柠望着天花板,喃喃地说:“太久没做了,差点忘了是什么感觉,谢谢你,我不仅满意还很满足。”
易临勋吻了吻她,“我们来日方长。”
晁柠一愣,偏过头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她刚刚意识到,他们从这一刻起,室友关系发展到了py关系。
易临勋将她脸上的一缕发丝挽到她耳后。
“你喜欢跟我做吗?”晁柠问他。
“喜欢。”他不假思索。
行,她也喜欢,而且他们很合拍,多好的事啊。
“几点了?”晁柠一边说一边要越过他去拿床头柜的手机。
她一点不介意自己袒露在他眼前,没等她够到手机,易临勋猛然一抱一翻身。
晁柠困惑的眼神睨向他,“你干嘛?”
易临勋撑在她上面,认真地问:“你喝醉那晚,是真醉了吗?”
“当然。”晁柠感到不可思议,她哪有那么好的演技,可听他这么问,她突然笑了笑,“难不成你以为我装喝醉来勾引你啊。”
易临勋眯了眯眼,兀自点了点头,“醉是真的醉了,那为什么灌醉自己呢?还有一定要回家,嚷着要洗澡呢?”
晁柠笑意僵住,这男人真聪明,该死,又被他看穿了她的心机。
晁柠抿了抿唇,毫不掩饰道:“我就是有意喝醉的,有意叫你来接我的,有意让你帮我洗澡的。”她摆出一副坦荡样,傲娇样,“what?”
易临勋嘴角勾起,“那洗好澡之后的事,你没有一点意识了?”
晁柠心想之后有什么事,难道不是把她抱上床后他就回自己房间睡觉了吗,她断定他那晚没有跟她那个,她醒来后发现自己干干净净,床单也干干净净,平平整整。
她狐疑地问:“你……有对我做什么吗?”
他但笑不语。
“你对我做了什么?”晁柠诧异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