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该触碰的领域”。留下他，只会带来更大的混乱和不可控的后果。这与当年伊森博士的悲剧，何其相似。

怜悯和犹豫，在这种时候是致命的奢侈品。

“不……求你……”沃纳博士看到了凌夜眼中的决绝，绝望地哀求。

咻！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能量光束精准地穿透了沃纳博士的眉心。他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惊恐与不甘，身体缓缓向后倒去，撞在操作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凌夜走上前，确认目标死亡。他看着全息投影上那组仍在变化的基因序列，沉默了片刻，然后抬手一枪，打碎了投影仪的核心。

所有的研究数据，随着服务器的摧毁和沃纳博士的死亡，彻底中断。

任务完成。

他没有丝毫停留，按照原定撤离路线，迅速离开了实验室，消失在戈壁的夜色中。

几个小时后，当凌夜驾驶“灰鳐号”脱离s-114星球引力圈时，下方戈壁深处，第七生物实验室的方向，升起了冲天的火光和浓烟，那是样本库的燃烧弹被引爆了。

他坐在驾驶座上，望着舷窗外漆黑的宇宙，脸上没有任何完成任务后的轻松或喜悦，只有一片深沉的疲惫与冰冷。

他再次成为了他人手中的刀，沾染了无辜者（或许并非完全无辜）的鲜血。这条路，似乎正朝着他曾经最厌恶的方向滑去。

但为了目标，他别无选择。

“灰鳐号”调整航向，朝着“破碎王冠”空间站返回。他需要去交付任务，换取他需要的东西。

只是，与“荆棘坟场”的这次合作，究竟是一次交易的开端，还是彻底沉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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